天真的信使
我时常拿着一根羽毛发呆,
它曾经属于具体的身体,
色彩光艳,有着树林间优雅的活力;
此刻,它属于我,
依旧漂亮,却早已忘记了飞翔。
光从玻璃墙的斜面落下,移动的热情、
毛毯和墨水瓶,在空气中静置。
黑色的鸟,白色的鱼,
请允许我让四岁的男孩为你命名;
他还没有认识痛苦,不会杀生,
也没有同情和悲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