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对上祁墨山的视线,她又有些说不出口。
“我先走了。”
祁墨山不想在祈明月的门口跟她吵,直接下楼。
柳若卿快步跟着下楼,但不是阻拦他,而是让管家给他安排车,送他出去。
等祁墨山离开后,她才将管家叫过来问话。
“我待在国外那几年,祁墨山是不是每天都在照顾月月?”
管家不知道为什么柳总会突然问起之前的事,但还是如实回答道:“是的,小小姐身体比一般孩子要弱一些,所以祁先生对小小姐非常上心,不仅事事都亲力亲为,要是小小姐有个感冒头疼,他也是第一个发现,并且把小小姐送到医院的。”
柳若卿眉心蹙起,“我不是安排了营养师和月嫂?他为什么不肯把这些事交给他们去做?”
“不是祁先生不想,而是有一次月嫂给小小姐洗澡时,不小心让她呛水,他怕被责怪没敢说,受惊的小小姐下午就吃什么吐什么,没多久就发起高烧。祁先生一番调查才知缘由,便不敢再把小小姐交给其他人照顾了。”
柳若卿沉默了片刻,才问道:“为什么这件事没人告诉过我?”
她的语气虽然很淡,却藏着压迫感。
管家小心地看了她一眼,声音都不自觉小了,“祁先生知道这件事后,说这种小事不用告诉您,免得耽误您办正事。”
柳若卿面色微微一僵,“这种事还发生过吗?”
管家迟疑了几秒才点头。
柳若卿沉声道:“都告诉我。”
……
祁墨山看了小区消息,知道这会儿还没来电,便让司机送他去了附近的酒店。
劳累一天的他,这会儿已经精疲力尽。
刷开房间后,匆匆洗澡倒头就睡。
不知道是不是今晚去了别墅的原因,他睡得很不踏实。
过去的回忆在梦境里重演。
恐惧与后怕深深缠住了他。
直到他在精神病院内被电击死去。
他才从那片噩梦中惊醒。
粗喘了好久,他才回过神来。
他已经很久没做跟前世有关的梦了。
去卫生间洗脸回来,他就接到了姜甜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