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婉旁边坐着的女人正是房东。
她最先赶到。
事情发生在她的房子里,所以也请过来做供词。
“人是上午住进来,当时是三个人,她俩还有另外一个女的,那个人是他老婆,后来两人一起离开,下午这个男的一个人过来,结果上去很久没下来,我听到声音冲上去时,她们已经躺在一张**了,两人衣服都光着。”
这是房东的供词。
“先去验血吧。”
笔录的警察同志起身。
索性医院就在前面不远处,差不多半小时,走绿色通道,结果很快出来。
顾行舟的血液里检查出来迷药的成分。
陈婉也抽血了,但她的血液里没有这种成分。
这结果瞬间就让办案多年的同志们对陈婉露出了怀疑神色。
根据顾行舟提供的线索,他是喝了一杯水晕过去。
警察同志又去出租屋把碗拿过去化验。
化验的结果与顾行舟身体里的迷药是一样。
“姑娘,为什么要冤枉人呢?”警察同志表情严厉。
杨丹已经看不下去,‘蹭’一下站起来,气恼道:“我算是明白为什么夫妻俩讨厌你了,你简直就是个祸害,军区院的名声都让你败光了。”
陈婉眼眶一下通红,“警察同志,我没有,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沈曼清嗤笑:“你是不知道原来抽血还能验吧?”
警察同志根本不信她的话,陈婉这种人他们见得多,可惜了明明看起来这么乖巧的姑娘,居然是条毒蛇。
他们也从供词中知道原来两人是同一个村出来,这一次陈婉算是投奔顾行舟过来找工作。
其中一警察同志问房东,“她今天有没有出去过?”
房东仔细想了一下。
“有,下午出去了一个多小时。”
陈婉:“我不舒服去给他打电话,我的本意是希望他照顾我一下,哪知道他居然趁我虚弱意图强迫我发生关系。”
警察同志淡淡看她一眼,没表现出任何情绪,对身边的下手说:“现在去追踪一下药源。”
陈婉脸色白了一下,但很快恢复正常,不可能查到她,她没有出面。
沈曼清仔细观察她神色,立刻叫住了出去的警官:“等等,警察同志。”
他们回头看她。
沈曼清说:“她不一定亲自买,也不一定是在药店买。”
警察同志们瞬间明白她的意思。
这种药药店不一定卖,至少不会明目张胆地卖。
有可能也是在药店买,混道上的一些黑色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