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我对公众澄清他不是作秀,而且也很关心我吧。”孟蘅垂下眼睫,轻声说:“但现在就算我出面解释,大家应该也不会相信的。”
“有总比没有好。”傅斐臣道:“孟余瑾的忠实粉丝不少,只要你做了澄清,他们就能以此为刀刃,为孟余瑾冲锋陷阵。”
顿了顿,他又说:“如果你想回去的话,我让人送你。”
孟蘅下意识道:“我不想回去。”
她抿了下唇角——可不回去还能怎么样呢?她无处可去。
“那就先在这里住着。”傅斐臣垂眸喝了口茶,“等身体好转一些再说。”
“那也太麻烦您……”
傅斐臣:“没什么麻烦的,又不是我来伺候你。”
孟蘅张张嘴,轻叹口气,无奈道:“欠您的太多,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还得清了。”
“举手之劳而已。”傅斐臣坐在满室春色之中,依旧清冷如冰雪,他面上看不出有什么表情,实际上一直在用余光打量孟蘅的状态,见她除了脸色有些苍白外其他都还好,便微微放下心,道:“我还有事,先走了,有事吩咐佣人就行。”
孟蘅心跳微微一滞。
傅先生还真是大忙人啊,每次都是见面过不了多久他就要离开,或许见面的这几分钟,已经是傅先生额外抽出来的了。
傅斐臣离去后,孟蘅看着桌上的红茶杯发呆,忽然她瞥了眼手机,有电话进来了。
大概是她睡着时电话太多,铃声很吵,有人帮她关了静音。
来电显示是孟余瑾,孟蘅毫不犹豫地把他的号码加入了黑名单,想了想,又去把孟家其他人也加进了黑名单。
她最近真是太累了,不想再处理这些麻烦事。
孟蘅在玻璃花房里坐了会儿,渐渐地困意袭来,她身体还是太虚弱,撑不住便靠在桌边睡了过去。
“呀,睡着了。”裴愔抬手搭在自己的额前做了个凉棚,道:“你这怎么不跟她多待一会儿?”
傅斐臣和裴愔就站在玻璃花房外,他看着孟蘅的睡颜,淡声道:“关系太近,她会害怕。”
“哦,心理医生说小孟蘅因为受到的伤害太严重,已经潜意识拒绝建立一切亲密关系了。”裴愔皱起眉,“那她要是一直这样,你就一直这么悄悄看着她啊?”
“没什么关系。”傅斐臣说。
裴愔竖起一根大拇指,“要我是你,就直接把人抢回来,不让她继续留在孟家那个虎狼我,你看好好的人都被折腾成什么样了。”
“……”
沉默许久,傅斐臣才道:“我问过她,她觉得自己仍旧是孟家的人,那些是她的血亲,她不愿意离开。”
"老板,我从来没有见过你做事这么讲理。"裴愔吐槽道:“你竟然也会有人文关怀,真是活久了什么事情都能见到。老板,您可真是个痴情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