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悄猜想,可能这东西就是肖爷爷留给她的。
她怀着复杂的心情上前打开,盒子里面放着两张照片。
一张是肖爷爷和李勋的。
不过,照片中的两人都很年轻。
陈年的照片,哪怕是特别做了防腐,边缘也发霉,人影有些模糊。
傅悄暂时无法从背景看出什么年代。
爷爷和李勋也认识,或许会知道些线索。
傅悄小心拿了纸,将照片给包起来放一边。
然后拿起了另一张照片,依然模糊,但依稀能辨认,除了肖爷爷,还有一男一女,傅悄看着有些眼熟。
她仔细辨认,从女方眼角下方的一颗痣,辨认出来。
不正是刚刚在山上祭拜的时候遇到的一男一女?
不过照片上的中年男女起码要年轻十岁。
既然是肖爷爷特地给她留下的,是不是意味着这两人跟她有什么关系?
傅悄神色凝重,事情似乎都变得扑朔迷离了。
在照片下方,还有一张风景照,照片上,房子都还是以前的木屋,石板路。
这么有年代的地方,她确实不曾见过。
只是,当看到河边的一个石狮子,傅悄愣住了。
这不就是当初去过的沿溪镇!
而在照片下方,是一株干的银翘花,又那么凑巧的,傅悄对银翘花过敏。
对银翘花过敏的她——银翘花——沿溪镇——李勋,还有中年妇女和院长爷爷。
她肯定这几者必然有联系。
只是,院长爷爷为什么用这样的方式提醒她,却没有直接告诉她真相?
难道他受到什么威胁才选择用这种方式,企图让多年后成长起来的她亲自去调查真相?
看来,她有必要再去那个镇上一次。
至于另外的线索,傅悄想到那对中年男女,也许就是突破口。
傅悄小心翼翼将照片用纸包好后,都放好包里。
离开屋子前,她深深再看了一眼,这才关好房门,离开了这里。
“傅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