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威出现了,他冷漠着脸打量柳芲雾。
初次见到柳芲雾,她高高在上,他命贱如蝼蚁。
没想到,如今物是人非。
她变成了这幅样子,陌生得让他心里的好感湮灭。
柳芲雾也察觉到刘威的眼神变化,她心里一沉,冷笑着讥讽。
“你这是攀上高枝了,所以才敢这么跟我说话,因为我见过你最狼狈的一面,所以你才想对我赶尽杀绝的,是不是?我就知道,你们男人就是这样,不会珍惜陪你们吃苦的人!”
刘威意志坚定,不会轻易就被她给忽悠了。
他语气已经平静。
“你变成这样,不是我造成的,你不用给我扣什么帽子,你想有条生路,一会儿见了老大,还是好好配合,如实交代吧!老大或许看在你跟随多年的份上,能心软。”
“心软,怎么可能?他上次丢我进暗狱的时候,就冷血无情得可怕。他就是个魔鬼,一个阴冷癫狂的魔鬼!我明明都不介意的,他却还是那般残忍,他没有心!”
柳芲雾嘶吼着。
不,也不对,他唯独对傅悄那个贱人,才会心软,可是那贱人到底有什么,值得他为她屡次破例,甚至是复仇,都要为她让路!”
柳芲雾说这话的时候,情绪激动癫狂,满脸的不甘和愤恨。
“我做什么决定,容你置喙?!”霍钊进来的时候,正好听到这句话。
原本柳芲雾说他是魔鬼的时候,他没有半点的反应。
唯独,她一口一个贱人骂傅悄,他面容冷冽,本就阴冷的环境,似乎更冰冷刺骨。
“你抓走的人交给了谁?说!”
霍钊眼神嗜血盯着柳芲雾的脸,一字一顿问道。
他往那里一站,立马就有手下搬来凳子,他懒懒往那里一坐,普通的一张木凳,就仿佛成了王座一般,而他浑然天成的霸气,让人不自觉产生敬畏之心。
柳芲雾对霍钊的恐惧,是刻入骨子里的。
所以,在他嗜血冰冷的呵斥中,她还是下意识垂头,浑身颤抖。
因为她抖动身躯,不自觉扯到了伤口。
痛意退散了她的惧意,她意识到如今自己什么处境,反而笑得疯狂。
“你知道我抓走了那个叫小A的?看来是知道我要针对傅悄了吧?你这么着急,让我猜猜,她是不是已经入了我们布置的陷阱?哈哈哈,终究,她还是落入我的圈套!”
柳芲雾得意放声大笑。
霍钊深邃的眸底看不清情绪。
他没有立马开口,静静等着柳芲雾发狂完,安静下来。
柳芲雾以为以霍钊对傅悄的在乎,这会听到她这么说,肯定会特别激动,甚至威胁她。
可是,什么都没有。
她的笑声戛然而止,笑意还僵在脸上。
这怎么和她想的不一样呢?
霍钊,她难不成真的没看透?
不,不会的!
也是这个时候,霍钊的手指无意敲打着凳子的扶手,发出有节律的声音。
每一下,又似乎敲打在柳芲雾的心上。
“你为什么是这个反应?你不该逼我说出我们的计划吗?不,不该这样的!我最了解你了,你现在应该好好哄着我,求着我,让我告诉你她被带去了哪里?”
柳芲雾摇着头,难以置信喃语。
而霍钊手里敲打着扶手的声音,依旧在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