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
傅悄只觉得意识渐渐模糊,身体不受控往水里栽去,水发出哗啦啦的响声。
“怎么回事?你怎么不听劝……”
外面守着的宋老头听到这么响地水声,立刻冲了进来,指责的话还在嘴里,却见到晕倒在水里,眼看着就要被呛死的傅悄,他脸色一变。
宋老头也顾不得指责人,赶紧将人给用力拉出了浴桶。
将人拉出来后,他在旁边找了条毯子盖在傅悄的身上。
然后神色严肃地拉住她的手腕把脉。
迷迷糊糊中,傅悄似乎还听到一句喃喃。
“不该晕了啊……亏了,亏大发了了……”
等到傅悄再次醒来,屋内还有暖炉,温暖放松。
傅悄似乎很久,没有感受过这样轻盈放松的感觉了,她眼里闪过惊讶。
本来以为当药人可能会是件很惨很辛苦的事,没想到竟因祸得福,这药浴效果竟然这么好的吗?
“你就偷着乐吧!”
就在傅悄高兴之际,宋老头从外面走了进来,一张脸阴沉得跟下雨前的天空一样,语气阴阳怪气的。
他瞪了傅悄一眼,又吐槽。
“你是该偷着乐!如果不是我,你就等死了,还以为你对银翘花过敏,是个极品身体,没想到竟然病入膏肓,我亏了,亏大发了!”
傅悄脸色一变。
她并不觉得对方是在危言耸听吓唬她,因为她明显能感觉到身体的变化。
只是她从来不知道自己身体竟然这么严重。
傅悄突然想起,上次回蓉城看爷爷的时候,她身体是出现过状况的,当时她也只以为是监狱胸口受伤留下的后遗症,并没有在意。
她记得,当时刃哥让她做过一次检查,但后来也没告诉她实话,只是让她坚持吃药。
所以,那个时候,刃哥是不是已经知道她身体真实状况了?但他瞒着自己,是担心她接受不了吗?
他会不会是自己的旧识,所以才处处护着她?
“发什么呆?吓着了?我告诉你,不经我允许,你可不许死,不然浪费我这么大桶的药,你拿什么赔我,还有我要的药人……”
宋老头又是一副焦灼样!
傅悄其实觉着很奇怪,听到她可能要死了,她竟然没有想象中的害怕和恐惧。
大概是经历多了看淡了生死。
“死不死不是我能决定的,不是吗?只是不知道宋老你,能不能治呢?”
傅悄很平静回道。
宋老头看她这副样子,更气了。
“我怎么听着,你这像是耍赖,你想赖着老头,要我治好你,你脸皮还真够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