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老爷子眼底满是心疼,大概至今还在介怀当初没对李勋施以援手。
“可是,李勋怀里的孩子已经没救了,那孩子死后我也不知道他去哪了,前段时间我知道你们有交集我才知道他回来了。”
闻言,傅悄感慨,爷爷对李勋有养育之恩,结果爷爷有苦衷没帮李勋,李勋便怀恨在心。
照爷爷所讲,李勋十八岁时离开爷爷,三十五岁抱着孩子来找爷爷。
如今已有五十多岁了,傅悄回想起李勋的形象,看起来不止五十多。
晚年得子,孩子又夭折,这样的打击对他来说是致命的,所以导致他这么疯狂又恨世。
但傅悄很疑惑,段意也一直提到霍钊和霍家,现在爷爷也提到。
“那孩子母亲是谁?李勋和霍家有什么关系?”
傅老爷子也同样疑惑,有点儿不太好意思说出口。
“孩子和顾家有关系,但顾永临一直瞒着我,不肯告诉我当初到底发生了什么。”
傅悄却不想半途而废,起身道,“那我直接去问他。”
见状,傅老爷子拦住了她,“你要是能问出来,那我就早就问出来了,再说,你顶着这个样子去?”
傅悄这才想起自己现在不是傅悄。
李勋的孩子究竟是为什么离世?
弄不清楚原因,就无法掐住李勋的命脉,但李勋掐着他们的命脉,若对抗起来,他们毫无胜算。
傅悄沮丧地跌坐回沙发上。
傅老爷子仔细地想了想。
“我查过李勋的踪迹,和李勋生孩子的那个女孩儿在华能市的一家医院,那女孩儿在安城顾氏旗下的一个小公司里破了羊水,我调查过,但那女孩儿的信息被人隐藏,搜查无果。”
傅悄想着,既然她暂时不能以傅悄示人,不如她去那公司里试一试,说不定能发现什么线索。
傅悄坚定望着爷爷苍白憔悴的脸。
“爷爷,我想去查!一日不解决这件事,那我们永远活在李勋仇恨下,他会随时发疯暗中下手,弄清楚他到底要什么,对症下药,我们才能永远摆脱他。”
老爷子目光灼灼,其实他不希望孩子们和李勋为敌,说起来他也算李勋半个父亲,若是当年李勋和他争吵时,他没生气说让李勋伤心的话,或许李勋就不会变成今天这样。
若李勋那个孩子没有夭折,现在应该和傅悄差不多大。
“若你真能查清楚当年的前因后果,也算解了我多年来的心结。”
傅老爷子紧紧地握住傅悄的手,“悄悄,万事小心啊。”
傅悄给爷爷留了个电话号码。
“爷爷,一定不能让任何人知道你见过我,更不能对任何人透露我回来的消息,您也一定保护好自己。”
“爷爷知道的。”傅老爷子疼爱地抚了抚傅悄现在的脸庞。
当霍世泽进来时,傅悄已经收拾情绪,继续和傅老爷子攀谈。
傅悄眼角泛红,她和爷爷见面不超过一个小时,现在她又要离开。
“听说您做的松鼠鳜鱼味道极好,不知道什么时候有幸能尝尝?”
老爷子一听,快要压抑不住情绪了,知道傅悄这是想吃鱼了。
“嗨,等你写完毕业论文来找我老头子,我给你做。”
傅悄开心离开。
霍世泽多看了她好几眼,眉头紧锁。
他见过太多想要走捷径的女生,忍不住冷声提醒,“这位同学,脚踏实地更好,不要想着攀附有钱人走捷进。”
傅悄脚步一顿,知道他误会了,但无法告诉对方自己的身份,以后接触爷爷难免的。
她只得淡声回应,“不劳你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