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员工都说傅悄今天休息了。
真的有这么巧?
抱着半信半疑的态度,傅斯寅来到医院,双手插兜倚在一辆车旁。
半个小时后,傅悄果然从医院里走出来,脸色苍白,脚步虚浮,仿佛生了一场大病。
最近傅斯寅格外关注傅悄的动静,并没听到傅悄有什么不对。
有些担忧傅悄的身体,傅斯寅大步走进医院,在护士站内询问。
“你好,我是傅悄的家属,傅悄是不是忘记拿药了?”
护士见傅斯寅的身份证和傅悄是一个地区,一个姓,没有过多关注新闻的她随意地查看了一眼,开始翻找着傅悄的资料。
“系统上面显示,她已经拿好药了。”
傅斯寅见状,露出怜惜和遗憾的神情。
“哎,护士姐姐,能告诉我,我妹妹到底怎么了嘛?你不知道我这个妹妹她向来是报喜不报忧,这次就跟我说是小感冒,你说,我能信吗?”
被傅斯寅演技折服的护士,将傅悄的病情告诉给他,还叮嘱好几句,让家人好好疼爱她,这话在傅斯寅的耳朵里甚是讽刺。
傅斯寅安静地听完,神情有些恍惚,对护士道了一声谢后离开。
一路上他的脑海里都回**着护士的话,傅悄因为三年前胸口遭受重创,没有处理好伤口导致现在阴雨天阵痛。
联想傅青青的伤,傅悄的伤是傅青青导致的?
那日在法庭上,傅斯寅以为傅悄遭受的磨难是里面的环境导致的,从未想过有外来因素。
傅斯寅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不知不觉中他来到了监。狱门口。
在车上思索几分钟,利落下车和负责接待的狱。警表明自己要见傅青青。
狱警没有将他带到一般的接待室,而是带着他来到监狱。配置的医院。
“她这两天受伤了,你们就在这里见面吧。”
傅斯寅走进病房,发现尽管是在病房里,也有一道玻璃墙将他们隔开。
傅青青死气沉沉的目光触及傅斯寅时发出希望的光芒,她挣扎着坐起来,胸痛上的疼痛让她呲牙咧嘴。
“二哥,你原谅我好不好?那都是我小时候不懂事,我已经安心坐牢了,能不能带我去好点的医院啊?这里的医生护士都很粗暴。”
傅青青脸色发青,嘴唇发紫,头发散乱,丝毫看不出以前大小姐的模样。
在傅斯寅的视角里,她故作可怜的样子实际藏着一只毒蝎。
“你怎么伤成这样?”傅斯寅不冷不淡地问道。
傅青青终于坐在**,勉强和傅斯寅平行对视,“那些狱警和犯人都欺负我,我没想到在里面的日子这么苦。”
看见傅青青脸上的泪痕,傅斯寅内心平静,耐心地等傅青青的情绪平复。
“之前傅悄胸口上的伤是你找人做的?”
傅青青假情假意地哭诉一番,见对面的傅斯寅一点儿反应都没有,心中了然。
这个男人今天来不是担心她,而是来质问她的。
也是,自己伤害了他的白月光,怎么可能轻易的原谅她?
想着,傅青青的神色变得冷漠起来,“是又怎么样?怎么,你心疼?”
傅青青变脸比翻书还快。
这一刻傅斯寅彻底明白,在傅青青的心里,傅家不过是可以让她稳居上流社会的的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