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气氛似乎又冷了下来。
傅老爷子有些待不住,起身往厨房去。
傅悄因为之前说为了答谢霍钊,要请霍钊吃饭,今天正好亲自下厨感谢他。
在她卖力地剁馅儿时,傅老爷子踱步进来,“悄悄,那霍钊是不是对你有意思啊?”
傅悄听到这话险些刀刃偏到手指上。
“爷爷,你说什么呢?那是我学长,只是好心帮忙而已。”
傅老爷子以自己大半辈子的经验告诉傅悄。
“不可能,那小子的眼神和我看你奶奶是一样的,你知不知道他家里是什么情况啊?”
闻言,傅悄还真歪头想了想,随即摇头。
“我不太了解他的身世和家世,我和他就是上的同一个大学,他家里好像是经商的,和我们差不多。”
傅老爷子回想起霍钊手上戴的手表,虽然看起来不是什么大牌,可表盘上的图腾让他心里一紧。
可三年的银翘花毒害让他的记忆大不如以前,脑海中明明有印象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半响,傅老爷子发出一声长叹,“人老了,真是不中用啊。”
傅悄连忙转移老爷子的注意力。
“爷爷,我记得你做的松鼠鳜鱼最好吃了,今天要不您露一手?”
傅老爷子一听,笑的满脸褶子,“好,今天这两小子有福了。”
客厅。
霍钊代替傅老爷子和顾之衍下棋。
顾之衍沉着脸,霍钊嘴角勾着合适的弧度。
“霍先生收集证据的速度让人刮目相看啊。”
顾之衍率先开口,落下一子。
霍钊紧跟着落子,不退不进,随和的下棋手法就和他接下来说的话一样,“不过运气好罢了,我哪有那么大得能耐,赶巧。”
顾之衍落下一子,创造新的局面。
“别的不说,傅青青撞人那视频,我找了三年都没找到,你是如何用一个晚上就收集到的?”
霍钊看着局面沉思着,“视频嘛,从林雄嘴里撬出来,傅家人让他销毁,他心眼多留一份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他的说辞无懈可击,可霍钊越是风轻云淡,顾之衍就越是怀疑。
“如果你不能做到坦诚相待,就不要接触傅悄,悄悄最讨厌欺骗她的人了。”
“哦?说到欺骗,不是在说你自己吗?”霍钊嘲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