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这个秦烈,太邪门了!
满堂死寂!
杜明张着嘴,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的鸡,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刘恩脸上的苦笑,也彻底僵住。
秦烈站起身,理了理衣袍。
“酒就不喝了,我那边军务繁忙。二位的五十袋粮食,明日午时之前,送到我岩石村屯堡。”
说罢,他带着白彪,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
只留下满堂的恶臭,和两个面如死灰的把总。
秦烈一行人的身影消失在堡门外,大堂里那股令人作呕的恶臭,却像是长了脚,钻进了每一个角落。
“砰!”
杜明再也压制不住心头的怒火,猛地将手边的酒杯狠狠掼在地上。
瓷器碎裂的清脆声响,在大堂里显得格外刺耳。
“秦烈!”
杜明干瘦的身体因为极致的愤怒而不住颤抖,他指着门口的方向,嘶声力竭地咆哮。
“我杜明与你不共戴天!”
他胸口剧烈起伏,那张本就黑沉的脸,此刻已经涨成了猪肝色。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
“还鞑子来了让我听从命令?老子恨不得鞑子现在就踏平他岩石村!把他千刀万剐,碎尸万段!”
一旁的刘恩,脸色也是煞白,胃里依旧翻江倒海。
他张了张嘴,想劝两句,可话到嘴边,却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说秦烈年少轻狂?
那不是轻狂,那是**裸的羞辱!
是把他们两个把总的脸,按在地上,用脚底板来回地碾!
刘恩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这秦烈,和他那位堂姐信中描述的,完全是两个人。
信上说,秦烈有勇有谋,懂得审时度势,是个可堪一用的人才。
还说让他有克制点,千万别和秦烈起冲突。
可今日一见,这哪里是人才?
这分明就是一头不计后果,逮谁咬谁的疯狗!
张百总怎么会把百总令交给这么一个货色?
难道其中还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内情?
“杜兄,消消气,为这种人生气,不值得。”
刘恩勉强挤出一句劝慰的话,声音干涩。
杜明哪里听得进去,他喘着粗气,眼睛里满是怨毒。
“老子就在这儿等着!看他秦烈怎么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