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下达第三个命令时,张胜有点不解了,问:“为什么?”
“因为,杨总马上要回来。他回来之前,如果消息散步出去,他不会骂别人,第一个骂的人是你!”
“对对对!我马上。”
张胜又打了一通电话。
我看到他额头上都已经紧张的浸出汗水来。
“胜哥,你觉得,这事谁做的?不要迟疑,看着我的眼睛回答!”
我不给他喘息的机会。
张胜尴尬的盯着我,支吾道:“我,我哪知道?!也不敢乱猜嘛!”
“你撒谎了!”
我语气平静的说,“起码你没敢看我的眼睛。”
“我,我,没看你眼睛,并不代表撒谎啊!”
“傻瓜,我是。。。帮你!”
"帮我?"
"对啊,"我看看左右无人,附耳道:"如果是杨总这样问。。。问你,是谁干的?你也说。。。不敢乱猜?"
"那不能!"
张胜的酒味还很冲,一回答了我后,眼睛立即圆睁,“对啊。我怎么没想到这个呢!”
“兄弟,我该怎么说?”
“你实话实说。。。”
"可我没证据!"张胜红了脸,“总不能乱咬人吧!?”
“找证据是警察的事。咱们只是回答杨总的提问。。。而且,证据或者理由,还不容易找?”
"什么。。。意思?"
他搓搓手,目不转睛的盯着我问。
“妒忌。。。破坏,或者。。。报复,都可以!”
"可是,这样,会不会。。。对不起自己兄弟?"
他已经明白了我话里的意思,但仍心存善良,不肯做最后的突破。
“我说过,咱们只是分析,只是猜测,猜测的理由或依据就是这些。而没有实质证据。”
我望着外面的天空,那里一丝白云,轻飘飘的经过。
“要证据,需要专业人士,或者,杨总自己去找。”
“好,我知道了。一会儿,我就这样回他。”
张胜终于下定了决心。
“胜哥,刘顾问会不会偷吃?”我笑着问。
“那不能,他不敢!”
“这次杨总出发,为什么不带他?过去,可总带着彬哥的。”我故意这样问。
“这人,他能跟你彬哥比?这么说吧,我都没见过,有谁比我和你彬哥,对杨总更忠心不二的!”
张胜斩钉截铁的说。
我只是笑笑没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