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疼打哪里。
钢管和棒球棍的头上都裹着厚厚的衣服,只有内伤,外伤看起来并不重。。。但看起来应该是真疼。
装糊涂的认了错,承认再不敢招惹刘复后,我一挥手,带几个人立即离开。
几番折腾,一夜过去,天光大亮前,结束战斗。
当晚跟着我行动的,是跟张胜借的,事后每人补助五百元。
白天我还在睡大觉,刘复那边已经接到了四五个人的道歉电话。
有人主动提出补偿,有人要宴请他,还有人要上门赔罪。
刘复没想到我动作这么快。
等我晚上再下楼看他时,他看着我只是笑,不说话。
“怎么了?”我打了个哈欠,问:“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随便。。。冰箱里有菜。你做什么,我就吃什么好了。”
刘复倒是挺好打发。
我切了肉、洗了菜,炖上排骨,放炉子慢慢煮着,泡了茶端到刘复床头。
“你昨天晚上动作挺快的嘛!”
“啊,你知道了?”我一边给他削苹果,一边问:“谁告诉你的?”
“他们给我道歉了。。。有的还提出要赔我钱。。。”
“你怎么说?”
“该赔的我自然会要,不要白不要。谁还跟钱有仇啊。对了,你说说,都怎么做的呗。”
我将经过简单一说,便闻到了厨房里飘过来的肉香味。
“我去看看,炉子上煮排骨呢!”
说着,我便飞也似的扑向厨房。
等我收拾好饭菜,喊他吃饭时,他正大卧室里打电话。
听话里的意思,是跟人说我做的事。
吃饭时,我笑着问和谁说我了?
“跟胜哥说的你。。。他对你一顿猛夸!哈哈。。。”刘复刚一大笑,就扯到了伤口,抱着肚子咧开了嘴。
“让你笑!哈,这下知道疼了吧?”我打趣道。
等他不再疼了,我才笑着问:“胜哥怎么说的?”
“说你爷们!是条汉子。。。”
“跟你和胜哥学的。。。一天学一点,每天都有进步嘛!”
我还要谦虚,准备再说什么时,刘复又道:“胜哥说,路彬可能过份了,和杨总闹掰了,说要自己出去单干。。。”
他,单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