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发烧呢,不烫。"
不烫?。。。好,那就想办法烧起来。
当天洗漱时间,我就磨蹭到最后一个进的号子。
之前用冷水浇了头、泼了三脸盆冷水到身上。。。浑身湿漉漉的,都不敢进号子。
“你怎么搞的?咋成了落汤鸡?”
他们还以为外面下了雨,纷纷探出头去看。
外面天光大亮,万里无云,哪里有下雨的样子?
我是想让自己发烧。。。才这样做的。
目的就是避开那个姓孙的。。。
结果,到了晚上,果然就烧得说开了胡话。
不知道是谁打了报告,周所长带人来查看,一试我果然发了烧,这才请来了驻所法医。
法医量了我体温,竟然达到39度多,立即要带我去输液、降温退烧,还要与号子里的其他人隔离。。。
我要离开了。
回头看看大家。
杨望秋一改从前对谁都漠不关心的样子,向我投来关注的目光。
“老大,彬哥、胜哥,兄弟们,我,出去了。。。”
我回头朝大家打了个招呼。
“去吧。。。以后可别再那样洗头了!”杨望秋关切的嘱咐一句。
一旁的路彬说:“这几天我们就要出所,还想着和你好好聊呢。。。这事闹的!”
张胜朝我不停挥手,“小子,以后多注意,多保重。。。”
听到他们要离所,我正想说什么的,老周回头骂道:“一屋子大老爷们,别整得恋恋不舍的。。。象小情侣分手似的,恶不恶心啊?”
号子里的人随声笑起来。
我不好意思挠挠头,一步三回头的离开。
吃了白药片,输上液,我在小铁**昏睡过去。
法医治疗室里人来人往,也不影响我睡得香甜。
起码这里的消毒水味道,比号子里的污浊空气,要清新舒爽很多。
而且每一餐都吃的病号饭,白面馒头、绿叶蔬菜、还有一个鸡蛋。。。
简直就是过年了。
第二天,我正坐在窗前输液,听到窗外有人说话。
是个女人,声音有点熟悉。
我探头一看时,差点当场晕眩过去。
我看到了下曼妙的熟悉的身影。。。
——楚韵。
她,怎么来江水了?
楚韵正站在廊下与一个法医笑着交谈什么。
笑声依旧爽朗,象外面晴朗的天空。。。
我既兴奋,又担心,想和她说几句话,又怕她看穿我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