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动不了魏云眠
“皇上英明仁慈,也是应了魏庶人的要求,两全其美,众人只会称赞皇上,怎么会不服呢?”
“总之,这件事不行。”
君临渊想也不想的就全盘否定这件事。
楚琳看着君临渊的神色,陪伴皇帝三年,她深知君临渊的脾气,已经下定决心的事情别人说什么都不管用,说多了还有可能被记恨。
所以,楚琳话锋一转,立刻道:
“皇上有自己的考量,臣妾只是后宫妇人,对这些事不清楚,多说了几句,还请皇上恕罪。”
她一服软,君临渊态度就软和下来。
可看着楚琳眉眼柔软的样子,眼前浮现的却是另外一双坚毅绝不屈服的眼神,当初锦书被俘,就是用这样的眼神看着他,然后毫不犹豫的去死。
楚琳和锦书只是长得像,性格却完全不一样。
有时候他也会想,要是锦书的性格软一点,遇见事情不要太有主意,那该多好?
但斯人已逝,什么想法都是徒劳,君临渊回过神来,拍了拍楚琳的脸颊,像是逗弄一直小宠物一般,楚琳羞涩的垂下头去,掩藏住心中的怒意,再抬头时,眼神愈发柔软娇媚。
“皇上,说来也是奇怪,刚刚魏庶人说有人在掖庭折磨江鱼儿,皇上下过这样的命令吗?”
君临渊顿时眉头一皱。
他不喜欢江鱼儿,锦书死了,江鱼儿却还活着,大婚那天要不是江鱼儿身为贴身侍婢大意没有防范,怎么会叫逆贼有可乘之机?
可江鱼儿背带回掖庭时已经是奄奄一息,他堂堂皇帝,要想一个宫女死,大可以光明正大的去办,何必私下叫人磋磨?
见他面露不悦,楚琳继续道:“要只是磋磨江鱼儿就算了,可居然还有人故意指引魏庶人到臣妾宫中来找皇上,皇上根本不在,不知道这背后之人是何用意?”
“查!”
君临渊朝外面吩咐一声,谢统领立刻进来。
“去查,今天到底是谁叫魏云眠去贵妃宫中的,再才清楚,是谁敢在宫中动用私刑!”
“是!”
谢统领和君临渊身边的内室大太监一同去的,楚琳见此,心中暗暗叹息一声。
现在这样的情况,要想趁机拿捏魏云眠的性命是不可能的了,但是余盼近段时间来风头太盛,能够顺便解决了余盼,也不往她费心一场。
只是想到君临渊分明很讨厌魏云眠的样子,可关键时候却下不了手,魏家那丹书铁券留着能有什么用?不就是给魏云眠做保命符?
皇上不愿意将魏云眠这道保命符撤下,那就表示,皇上不管面上如何厌恶魏云眠,都不想要魏云眠死。
这可是个麻烦。
但是皇上不愿意,她也没有任何法子,特别是在皇上不想魏云眠死的时候,她更不能私自咬了魏云眠的性命,到那时候眼中钉肉中刺是解决了,可是也给自己带来了天大的麻烦。
楚琳静下心来,见君临渊神色暗沉,不知道在想什么,他也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陪在一旁。
一个时辰后,谢统领和太监一起回来。
“皇上,臣已经查清楚,是锦妃娘娘叫人去掖庭传话,让折磨江鱼儿,也是锦妃娘娘安排的人指引魏庶人到贵妃宫中去。”
谢统领这话一说出来,楚琳一颗心就定下来了,侧目看向君临渊。
“锦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