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同时停筷,“你说啥?”麦父似乎没听清楚,待麦哲又说了一遍立马炸了锅,顺手就捏着筷子往头上招呼,“你个兔崽子上学不学好!你才多大啊你!真是气死我……”
“边儿去!”不防第一下被小子躲开了,再挥又被麦母拦住了一把推得踉跄而坐,“你提那么大劲儿想干啥?你在他这个年纪孩子都有了还有脸说我儿子。”
“别理他,你爸净操些个闲心。跟妈妈说说,那姑娘哪儿人啊,家里几口人啊?有照片没,给妈瞅瞅呗!”
麦哲再次头大,耐着性子把自己知道的情况大致说了说,好不容易才糊弄过去。
欧阳雪的照片看得麦母嘴都乐呵的绷不住了,麦父经不住好奇,从后面瞅了眼撂下句:“还是学业为重!”悻悻然而去。
看来父母两人对自家女朋友的第一印象都不错,这餐饭的尾声再次和谐温馨起来,麦哲已经开始幻想脑补她第一次进家门,结婚,一起生活的画面了。
“我妈很喜欢你,我爸也对他未来的儿媳妇赞不绝口。”闭目躺在**,麦哲咧嘴傻乐着跟欧阳雪报喜。
“怎么,你又生病了?这么重的鼻音!”怎奈电话那头的佳人似乎兴致不高,好心情跟着打折不少。
于是今天两人煲的这锅上好的电话粥便由麦哲无微不至的关切开始。
体念爱人身体有恙,不多时麦哲便催促欧阳雪赶紧睡觉,与往日一样等她睡着了才挂断电话。
年节时分终究与平日里有所不同,似乎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就连街坊邻里的小捣蛋鬼们都因为家长的格外宽容而更加活泼,可了劲儿的折腾。
麦哲也不自觉的融入其中,相思之苦被冲淡了许多。悠闲,又忙碌的,一眨眼就到了年三十。
一家三口吃着零嘴坐在电视机前守岁,春晚的节目依旧乏善可陈。但守岁吗!一家人在一起又能干什么呢?喜庆就行。
这点倒是和白烨记忆中的地球那边没什么不同。
“这里是海东省东京市春晚分会场……”
哦,还是有点儿不一样的地方,麦哲回了消息放下手机,抓把瓜子磕着,心道:“日语都成少数民族语言了,这么看来还是我蔚蓝星球厉害啊!”
“……接下来,乐队带来一首粤语摇滚歌曲——《海阔天空》,请欣赏!”
麦哲猛然坐直了身体,瞪圆了双眼,一脸的难以置信神色,闻艺这么牛掰的吗?这才多长时间,就直接一步到位把刚出道的乐队给运作到春晚了吗?
“哎,看见没?老麦!”麦母惊奇,手指连戳。
“什么啊?”麦父不耐地挥手撇开,往远了挪挪身子。
“你没看见吗?作词作曲啊!跟你儿子一样,都叫麦哲。”
“同名同姓罢了,有什么稀奇的。”
“我知道!我就说说,不行啊!”麦母傲娇地回怼了一句,随手剥开一只橘子边吃边看,津津有味。
“刚电我,寒夜类含雪飘过……”
前奏结束,熟悉的歌声把麦哲从失神中唤醒。
舞台中央,莫兰迪一身华丽的演出服,神情专注,余者三人错落在其身后,拱卫着‘新王’。
一个个紧绷着脸,跟谁欠他们多少钱了似的。
“一刹那恍惚,若有所失的感觉
不知不觉已变淡
心里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