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儿!你怎么了!”
陈娇来的太久,张氏担心女儿,拉着陈府下人还有陈振言都来了,银河已然收回刀,陈娇双眼通红,慌忙跑到亲爹旁边告状。
“爹!坐在车里的是大姐!你看她!她竟然连我们都不认了!还戏弄我!”
“什么?是青儿!?”
陈振言如遭雷劈,他连忙跑过去一看,坐车里的可不就是大女儿吗?
他怎么也没想到,被送去刘府劝说刘威的陈青竟然还活着,而且还全须全尾地活着!
“青儿!你没事?”
陈青眸色冷淡极了。
“原来是陈家主啊,你都没事,我怎么可能会有事呢?”
她这话说得极其不孝,陈振言心中闪过不妙的感觉,连忙堆笑道:“青儿,你还在怪爹先走了吗?你不知道,当时城中大乱,爹本想着先逃出城再等你,没想到竟被流民冲散,不得不走远了些。我还特意把王忠留下……”
“你看你这不就追上来了?”
“是啊,青儿,姨娘作证,你爹说的都是千真万确!”张氏很擅长见风使舵,她见陈青的马车要比自己的舒适,立马就起了鸠占鹊巢的心思,又想像以前那样糊弄陈青。
“你看你爹,担心你过得好不好都瘦了,你快下来,扶你爹上车休息休息,咱们一家人有话好好说啊!”
陈青再了解不过这些人的想法,无非就是想占她的好处。
若是陈青此时落魄出现,这几人少不了像在破庙时那样对她百般嘲讽。
她不发话,银河守在门边,身上肃杀之气十足,将陈家几人逼迫在一米开外,不敢靠近。
陈娇捂着脖子被他弄出来的血痕,还叫嚣着要陈青赶紧将车让出来。
“爹!她要是不让你进,你就把她赶出陈家!别认她了!”
裴玄从车上跳下来,双手环抱,似笑非笑地看着陈娇:“三小姐,别急啊,大小姐也没说不帮你们。”
看见裴玄时,陈娇心中再多的不满也都在偃旗息鼓。
她身上的气势一下子弱了下来,满脑子将来裴玄登上帝位的风光,她怎么把这茬给忘了!裴玄可是要做皇帝的!
“是…是你啊?”
陈娇陡然转变态度,眼珠子滴溜溜地转,她必须想法子把裴玄拉过来,要不然她还怎么做贵妃呢?
不,这辈子,她要当皇后!
想到这里,陈娇又变得可怜兮兮,连忙认错道:“裴玄,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怕姐姐不帮我们,难道她就这么狠心,要眼睁睁看着她的亲人冻死饿死吗?”
“哼,青姐再狠一百倍可比不上你们狠心,竟将她一人丢在七宝镇!”
裴玄冷笑一声,毫不留情戳穿他们的伪善。
“事情都过去了,”陈振言哀求道:“青儿,你就帮帮爹吧!”
陈青自然要帮他们,毕竟自己还要进陈家门,待她把自己的东西都给拿回来,尤其是她亲娘留给她的丰厚嫁妆,可不能便宜陈家这些贱人。
等她拿回家装后,陈家这些人就跟她没什么干系了。
所以,也就再忍他们一段时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