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硬着头皮走进厢房,屋子中央立着一张屏风,哗啦啦的水声从屏风后传来。
素色屏风之上,隐约能见到曼妙曲线,凹凸有致,令人移不开眼。
【胯宽窄腰、前凸后翘,原来白芷兰是梨型身材】
【你深知这等身材是最极品的,合该当做炉鼎】
【想到这里,你果断掀翻屏风,邪魅一笑:女人,你成功引起我的注意!】
【取出你的独门武器,将白芷兰斗个上吐下泻,叫她好好知道你魔帝的厉害】
“……”
见他不开口,白芷兰冷笑一声:“现在没话说了?年纪大些有了主见,不将姨放在眼里,开始嫌我烦了是不是?”
“怎么会呢。”
陆元苦笑一声,赶忙劝慰道:“不管多大,姨都在我心里。”
“哼。”
白芷兰轻哼一声,气消了大半,“昨夜去了何处,我派春桃过去送参汤,为何等到半夜都不见你回来?”
原来是因为这个……陆元松了一口气,开始信口胡诌:“昨日国子监下学后被王昶拉着喝酒,非要炫耀说连天子都对他称赞有加,我实在不好离去,半夜才脱身。”
魔教的事不能告诉白姨,否则她又要担心。
听到这话,白芷兰点点头,倒是没怀疑。
“王昶确实是这个性子,不过你多与国子监的同窗走动一下,也是好事。”
国子监读书的都是王公贵族,在白姨看来陆元跟这些人多来往些,有助于他日后袭爵。
说话间,白夫人袅袅婷婷站起身,不多时身着轻纱薄衫从屏风后走出。
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脑后,脸颊带着红润,更增添了几分风韵。
白夫人来到他面前,鼻翼轻轻耸动,皱了皱眉:“女子的胭脂味,还不是什么正经女子。”
陆元讶然,这都能闻出来?
“正经人家的女子,不会用脂粉气如此浓郁的胭脂,多是勾栏女子在用。”白夫人眼神微眯,闪烁着几分危险的气息。
陆元心头一沉,不动声色道:“是吗,我怎么没闻到?”
白芷兰微微抿唇,杏眼带着几分审视,“你昨夜究竟去了何处?”
“许是从王昶身上沾染的吧,他最爱这等勾栏场所,有脂粉气也不稀奇。”
他在心中对王昶说了句抱歉,面上依旧不动声色。
“这样……”
白芷兰认真盯了他半晌,似信非信,“元儿,你最好没有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