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层是大堂,有些类似酒楼,可以容纳许多宾客吃酒聊天,大堂中央的舞台上会有适龄女子跳舞助兴。
二层到四层相对安静,可以约三五好友,叫几个姑娘把酒言欢。
五到八层则是一个个大雅间,是花魁们的工作场所,想要进门需要一整套的流程,例如诗会上写一首诗词,被花魁看中等。
总而言之,想要成为花魁的入幕之宾,不仅得砸钱,还得帅,得有才华。
九到十二层则为包房,有些类似于前世的酒店套房,专为身份尊贵的客人留宿,消费也是最贵的。
不过好处是包房的客人可以指定任何人陪伴,不限数量。
“还真是成熟的商业模式。”
饶是有着现代灵魂的陆元,都不由得感慨一声,果然不能小瞧古人的智慧。
“公子,咱们去哪层?”
老薛在一旁挤眉弄眼,“要说最舒服的还得是顶层,我老薛曾有幸见识过一对双胞胎,那等滋味实在令人回味无穷。”
“那就去顶层。”
陆元点点头,无所谓道。
钱这种东西,镇国公府不缺,光他入京以来皇帝的赏赐,就能买好几座醉月楼了。
甫一进入醉月楼内,一位身段妖娆的妇人便迎了上来,长裙包裹着熟透的身材,宛如人间水蜜桃。
老鸨笑吟吟的目光先在他身上扫了一眼,不动声色地贴上来,鼓鼓囊囊的胸脯几乎贴着陆元的手臂,“这位公子看着脸生,第一次来玩啊?”
“顶层开个包间。”
陆元随手丢过去一枚金锭,语气平静:“然后把你们醉月楼新来的花魁送过来。”
“哎呦,这……这不合适。”
老鸨眼神闪烁,娇笑道:“咱们苏姑娘过几日才出阁呢,您何必心急这一时?”
陆元听完,面上没什么波澜,“说吧,多少银子才合适?”
老鸨有些无奈,连忙说道:“公子,这不是银子的事,原本订好的出阁时间,楼里请柬都发出去了,而且这位花魁可是清倌人,得看她自己意愿。”
陆元皱了皱眉,盯着面前这风韵犹存的美妇,“这么说,是没得谈?”
名为芸娘的老鸨笑容不减,眼神闪烁片刻,轻笑道:“既然如此,公子跟我来吧。”
醉仙楼的后堂外有几个大型别院,老鸨和几个头牌花魁都在住在这里的,沿着青石小巷穿行于假山小池之间,来到一处别院前。
“公子,瑾萱姑娘就在里面。”
芸娘弯着腰,作出一副恭顺样子。
陆元点点头,便朝着院门走去。
当路过芸娘身边时,气血在她周身一阵涌动,身影忽然一闪,刹那间便消失在原地,宛如离弦之箭直刺陆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