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栩生转身掀开盖着遮光帘的鸟笼,把两只鹦鹉放出来。
“叽叽!早上好!”
两只鹦鹉一前一后飞到南归的床头,用鸟喙敲敲床头的木板,然后跳到南归身上捣乱。
“赶紧起床,待会儿朱竹老师就要来了,”魏栩生起身,“我去买菜。”
他转身出了门,留下南归躺在床上哀嚎。
南家的这栋房子比较偏远,买菜要走到山下的大型超市。平时红姨都会预定送货上门,但她忘了教魏栩生操作,他只好自己跑到山下去买。
半个小时后,魏栩生拎着两大袋食材往回走,走到家时,正巧碰见朱竹站在门口。魏栩生连忙上前开门,将她迎进去。
“保姆先生,”朱竹见到他有些惊讶,“您这么早就来了?”
魏栩生放下手里的东西,有些尴尬地同她解释了一番。
说话时,二楼没有任何动静,南归可能又睡着了。
“不好意思啊,南归昨晚可能是没睡好,”他领着朱竹上楼,“我把他叫起来。”
他推开门,就见南归眯着眼正在睡回笼觉,三明治和牛奶搁置在小桌板上,根本没动过。
“南归。”
魏栩生把南归推醒,“朱竹老师来了。”
闻言,南归顿时睁开了眼,一个仰卧起坐从床上坐起来,惊魂未定地看向门口。
“嗨,”朱竹笑着和他打招呼,“早啊南归。”
南归瞬间脸红了,他十分难堪地把两人都请出房间,洗漱过后才重新打开门,邀请朱竹进来。
他对于心理咨询十分上心,魏栩生趁机端进来重新热好的牛奶和三明治,又嘱咐了几句才出了房间。
关门后,朱竹的声音恰巧钻进魏栩生的耳朵里。
“南归,上次我们说的事情,你已经确认答案了吗?”
魏栩生有些疑惑,站在门口没动。
南归到底在确认什么?
他心中疑惑,但出于对南归隐私的尊重,还是马上离开了二楼。
现在是上午十点,按照红姨的吩咐,他现在需要打扫卫生。
魏栩生仔仔细细地将一楼的地板拖干净,又简单整理了院子里的杂物,然后开始挨个打扫二楼的房间。
二楼除了自己住的客房和南归的房间以外,分别还有两个房间,其中一个是留给南里燕住的,另一个则一直关着门。
魏栩生只简单打扫了自己的房间,出于职责,下楼前他还是拧动了闲置卧室的门锁。
咔嗒的声音响过,门的确是被锁上了,打不开。
魏栩生心中莫名不安,他伫立在门口,甚至能闻到门后隐约飘出来的灰尘气味。
或许这只是个杂物间,用来堆放一些陈年旧物。
——陈年旧物。
那些物品是南里燕的,还是南归的?
魏栩生又想起近日所查到的那些内容,以及自己对于南归噩梦的猜测,心中的不安更加强烈。
同一时间,一墙之隔的南归房间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