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两人出差,所以景平山的佣人也按例放假。
宋玙瑞思来想去,把这个光荣的任务交给了宋政嘉。早知道,就该花钱改地址,送到好闺闺那里。
“尴尬死了……”
楚晏看他这副羞愤欲绝的样子,心里猜到了七八分。手臂用力,将人从枕头里挖出来,圈进怀里。
“宝宝,”楚晏低头,蹭了蹭他发烫的耳尖,笑道,“是给我买的衣服到了?”
“嗯……”宋玙瑞抬头看他,颇为无奈,“但是被哥哥知道了。他还劝我节制一点,要我们什么……细水长流。”
他越说越气,越说越尴尬:“那家店怎么这样啊!一点隐私都不讲。”
楚晏低低地笑起来,吻了吻宋玙瑞的鬓角,温声安抚:“看到就看到,大哥又不是外人。”
“那也不行,太丢脸了。”宋玙瑞瞪他一眼,怪道,“都怪你,你要是不答应我,就没这出了。”
“好,怪我。”楚晏心甘情愿认下这口锅,手指抚过他微微嘟起的嘴唇,“下次我自己买。宝宝还想看什么?”
宋玙瑞很好哄,这是大家公认的。楚晏此话一出,宋玙瑞哪还有什么气愤和尴尬,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惊讶。
他以为像楚晏这种身份,这种性格的人,能穿一次,就已经很好了,没想到还能有第二次。
“真的?”
“真的。”楚晏亲亲他的脸,“你想看我就穿。”
宋玙瑞眯起眼,他发现楚晏最近越来越会说话了,和从前那个惜字如金,毫不知情趣的人,真的是同一个吗?
“楚晏,”他叫他名字,语气难得正经,“你是不是还有第三个人格?”
“嗯?”
“之前一个,床上一个,现在一个。”
楚晏捏捏他的耳垂,哑着声音:“怎么这么问?”
“感觉你……”宋玙瑞抿了抿唇,眉头蹙起,想找到一个合理的词。
“你”了半天,最后吐出来一句:“就是感觉跟你的初始人设不符合。”
楚晏被他这话逗笑,把人抱紧一些,低声问:“那宝宝现在想我是哪种人格?”
声音太悦耳,拥抱太舒服。宋玙瑞没丁点儿犹豫,膝盖顶了顶楚晏(——),手指勾住楚晏下巴:“关灯,我让你看看我是哪种人格。”
怕他后悔
等两人从港城和澳岛玩了一圈回到盛京的时候,日历已经悄然翻到了十一月。
这也意味着,距离订婚宴,只剩下不到一个半月。
订婚礼服是温思可和童娇华在他们确定关系后,立马就请师傅做的,从设计到布料,再到版型,都是两位母亲盯着来的。前几天才通知他们,今天来做最后的试穿调整。
宋玙瑞站在等身镜前,看着老师傅拿着针插和划粉,在他身上不断比划、调整。
礼服是白色的,剪裁一流,衬得他肩是肩,腰是腰,腿是腿。
镜子里的年轻人英俊得陌生,眉眼间惯有的跳脱被这身庄重、神圣的礼服压下去不少,显出几分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