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就这么轻易放过了太皇太后?”
墨子渊摇了摇头。
“御医说,太皇太后以后都瘫在**了,若是真的那可比死了还难受,相比较之下,现在的日子或许更折磨人,本王不是不想报仇,只是……”
他大手轻轻扶上她的小腹。
“太皇太后落得如今下场,也是她的因果报应,本王就不再去为难她,算为本王孩子积德了。”
沈初言吓了一跳,缓缓后退一步。
她什么时候怀孕了?
她怎么不知道?
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
“王爷,你没病呀,怎么生了癔症?”
墨子渊一副我就知道的神情。
“傻瓜,你的癸水多久没来了?”
听他提起。
沈初言拍了拍脑袋。
怎么也想不起来。
上个月来了没?
还是上上个月来的?
日子过得太舒心了。
一些小事都没放在心上。
不禁脸色通红。
“是……可能是上个月,也可能是上上个月。”
她是真的记不清了。
“是三个月零十九天。”
沈初言:“……”
“王爷,你怎么记得那么清楚?”
墨子渊神秘开口。
“本王辛苦耕耘,自然是有回报的,哪像你,一个粗心的大漏筛子,全是心眼,却都虚得很,什么都记不住。”
沈初言想了想不对呀。
“王爷,千醉与司青不在,你不派人去看看他们在干什么吗?”
如果千醉在自己身边的话肯定早早发现她有身孕。
小丫头不在真是不方便。
墨子渊刮了刮她的鼻子。
“放心吧,每隔一段时间,本王都会派人过去问问,他们现在正如火如荼地建造自己门派,恐怕一时半会没时间回来,你且安心养身子,有本王照顾你,出不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