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她不想当太后,”上官拨弦缓缓道,“或许,她想当……女帝。”
殿内骤然死寂。
女帝。
前朝虽有武后先例,但本朝礼法森严,绝无可能。
除非……天下大乱,朝纲崩坏。
“她疯了吗?”
“未必是她自己的主意。”
上官拨弦想起那封信中“皇后宫中之人”的指证。
或许,皇后也是棋子。
被人利用,被人,操控,一步步走到今日。
“去中宫。”
她转身往外走。
“弦儿,没有证据,不能擅闯皇后寝宫。”
“我有证据。”
她举起那本《孝经》。
“毒书是她送的,这就是证据。”
萧止焰不再劝阻,与她一同前往。
中宫,凤仪殿。
皇后并未“卧病”,她正端坐镜前,由宫女梳妆。
见到上官拨弦和萧止焰闯进来,她也不惊讶,只挥退宫女,淡淡开口。
“靖王,公主,深夜擅闯中宫,是何道理?”
“皇后娘娘,太子中毒,毒源是您昨日送去东宫的《孝经》。”
上官拨弦将那本书放在妆台上。
“您有何解释?”
皇后瞥了书一眼,轻笑。
“书是本宫送的,但毒不是本宫下的。公主若不信,大可搜查凤仪殿。”
她如此坦然,反倒让上官拨弦心中一凛。
“娘娘似乎早有准备。”
“本宫行事光明磊落,何须准备?”
皇后起身,走到她面前。
“公主,你可知这宫中,有多少人想害太子?有多少人想害陛下?本宫若真有歹心,何必用这般拙劣的手段?”
“那娘娘认为,是谁?”
“本宫不知。”
皇后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