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书旁,还放着一枚玄蛇令牌。
一切看起来天衣无缝。
但上官拨弦在检查尸体时发现,曹德右手拇指指甲缝里,藏着一点极细的黑色丝线。
“冰蛛丝。”
她拈起丝线。
“与凤鸟案、狐仙案中的一致。”
“是同一个人所为,”萧止焰冷声道,“杀人灭口,栽赃玄蛇,一箭双雕。”
“可惜,他们太心急了。”
上官拨弦起身。
“曹德若真畏罪自尽,何必留下玄蛇令牌?多此一举,反露破绽。”
“现在怎么办?线索又断了。”
“没断。”
她看向窗外。
“曹德死了,但他背后的人还在。而那个人……一定在宫中。”
正说着,虞曦匆匆进来。
“姐姐,查到了。曹德上月曾秘密见过一个人。”
“谁?”
“淑妃宫中的旧人,一个姓钱的老嬷嬷。”
钱嬷嬷,淑妃的乳母,淑妃去后便出宫荣养,住在城外田庄。
“带她来。”
“恐怕……来不及了,”虞曦低声道,“今早田庄走水,钱嬷嬷葬身火海。”
又一条线索断了。
但上官拨弦反而笑了。
“他们越是这样斩草除根,越说明我们找对了方向。”
她看向萧止焰。
“止焰,我要去一趟钱嬷嬷的田庄。”
“我陪你去。”
“不,你留在宫中,稳住局面。”
她按住他的手。
“陛下病重,太子年轻,朝中需要你坐镇。”
“可你一个人……”
“不是一个人。”
她看向阿箬、白无垢。
“他们陪我去。”
萧止焰知劝不动,只能点头。
“万事小心。”
“放心。”
她换了身便装,带着阿箬和白无垢,悄悄出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