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中说,通宝钱庄的幕后东家,是一个叫“周福”的人。
而周福,正是玄蛇的财务负责人——“财神”。
“果然是他们。”
上官拨弦将信递给萧止焰。
萧止焰伤势已好转许多,能下床走动了。
他看完信,冷笑:“狗急跳墙,看来我们离真相很近了。”
“但周福很谨慎,惊鸿没能抓到他。”
“无妨,既然知道他在河北道,总能揪出来。”
萧止焰握住她的手。
“弦儿,这次,我陪你一起去。”
“你的伤……”
“已无大碍。”
他看着她。
“我说过,不会再让你独自涉险。”
上官拨弦看着他坚定的眼神,最终点头。
“好,我们一起去。”
正说着,宫中突然传来急报。
皇帝病危。
皇帝病危的消息让整个紫宸殿陷入死寂。
药味浓重,烛火在帷幔后投下摇曳的影子。
萧止焰半跪在龙榻前,紧握着皇帝枯瘦的手,指尖冰凉。
李俨费力地睁眼,目光涣散地在他脸上停留片刻,才勉强聚焦。
“止焰……”
“皇兄。”
萧止焰声音哑得厉害。
“太医说是中毒,是谁?”
李俨缓缓摇头,每动一下都似用尽力气。
“朕身边……都是旧人……”
他喘息着,嘴角渗出血丝。
上官拨弦上前,银针刺入几处大穴,暂时稳住他濒临溃散的心脉。
“陛下,毒是何时开始的?”
李俨闭目想了很久。
“半年前……朕开始心悸、失眠……太医说是操劳过度,开了安神汤……”
他睁开眼,看向枕边一只小巧的鎏金香盒。
“淑妃……走后,朕常梦到她……便用了她留下的安神香……”
淑妃。
那个温婉安静、被玄蛇控制作为内应,在曲江池事件后自尽的女子,是太子李诵的养母,也是李俨心中一处隐秘的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