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敢假手他人,亲自守在药炉前。
萧止焰则被太医强行按在隔壁诊治。
他冻伤严重,内腑亦有暗伤,若不好生调理,恐留病根。
“殿下,您必须卧床静养至少半月。”
太医苦口婆心。
“等她醒了,我自会休息。”
萧止焰只说了这一句,便闭目调息。
太医无奈,只能先为他处理外伤。
深夜,药香弥漫太医院。
陆登科小心翼翼地将熬好的药汁滤出,盛入白玉碗。
药色澄金,异香扑鼻。
他端到上官拨弦床前,用银匙一点点喂入她口中。
药汁入喉,她苍白的脸色竟真的泛起一丝红润。
脉象也渐渐有力起来。
“有效!”
阿箬喜极而泣。
白无垢长舒一口气。
萧止焰撑着病体过来,握住上官拨弦的手,感觉到她指尖微微回温。
“弦儿……”
他低声唤着,眼中终于有了光亮。
这一夜,所有人都守在太医院。
黎明时分,上官拨弦的睫毛轻轻颤动,缓缓睁开了眼睛。
“弦儿!”
萧止焰声音哽咽。
“止焰……”
她看着他憔悴不堪的脸,伸手轻抚。
“你怎么……瘦了这么多……”
“你醒了就好。”
他将脸埋在她掌心,泪水无声滑落。
陆登科连忙为她诊脉。
“脉象已稳,心脉在缓慢修复。只是身体亏空太甚,还需长期调理。”
“能活下来,已是万幸。”
上官拨弦虚弱地笑了笑,看向周围众人。
“谢谢你们……又救了我一次。”
“姐姐别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