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登科正在为她施针急救。
“她……怎么样?”
“伤势极重,心脉受损,且失血过多。”
陆登科声音颤抖。
“但……还活着。”
萧止焰挣扎爬过去,握住她的手。
她的手冰凉,脉搏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
“弦儿……撑住……”
他贴着她的脸,泪水滑落。
虎丘塔彻底塌了,成了一片废墟。
星门消失了,引渡者也尸骨无存。
黑袍人或死或逃,百姓在护卫保护下,大多安然无恙。
但上官拨弦,却徘徊在生死边缘。
陆登科竭尽全力,用尽所有珍稀药材,才勉强吊住她一口气。
“必须立刻回长安,宫中太医署有更好的设备和药材。”
“那就回去。”
萧止焰抱起上官拨弦,小心翼翼,像抱着易碎的珍宝。
众人连夜启程,快马加鞭赶回长安。
一路上,上官拨弦时而昏迷,时而清醒,但始终虚弱。
每次醒来,她都看到萧止焰守在床边,眼中布满血丝。
“傻瓜……去休息……”
她微弱地说。
“你醒了,我就休息。”
他握住她的手,贴在自己脸上。
十日后,他们终于回到长安。
皇帝早已接到消息,命太医署所有太医待命。
上官拨弦被直接送入太医院,由院正亲自诊治。
诊断结果与陆登科一致:心脉受损,失血过多,加上星力反噬,情况危急。
“除非找到‘九转还魂草’,否则……恐难撑过一个月。”
院正沉重道。
“九转还魂草在何处?”。。l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