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堵车了?”
“咋才来呐?”
马馆长谄媚地笑着,将手中茅台摆在桌子上。
“害,别提了。”
“回家那瓶酒,你嫂子叨叨的啊。”
“说啥也不让拿出来喝。”
刘局长将桌上转盘转到面前,拿起酒瓶仔细打量了一番,脸上笑容也是根本合不拢。
“呦,这可是宝贝啊。”
“老马你都舍得把这东西掏出来?”
刘局长也是很识货,这瓶茅台别看平平无奇,实际上年份已经少说有了十五年,放在这个时代可是有价无市的存在。
马馆长拿这瓶酒出来招待自己,这个做事儿态度可谓是别提有多诚恳了。
马馆长也是顺势说着诉求。
“啥时候喝都是喝。”
“这不是希望刘局长在文化团这上面多担当担当吗?”
“等到时候确定了,我再给开一瓶!”
刘局长笑得更加灿烂。
马馆长找他也就是一个事情。
最近商都铁道部门准备重启文化团,让铁道员工中挑选出一些能歌善舞的,准备今年过年送去中央看看能不能选上春晚。
就算没有上中央春晚,地方春晚也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这事儿也就落在了刘局长的身上,像是后续排练包括选择场馆,都是由他定夺。
马馆长找刘局长更不用多说了,就是希望这次能够将地方选址在他们文化宫,如果这事儿能成,政府给的补助他马馆长能捞不少。
到时候胖东来想要买地皮,价格还得要开得更高才行。
马馆长想着今年把事儿定下来,狠狠拖胖东来一年,等明年就能够猛宰一口对方,别说三百万了,要在想买地皮,那就是四百万起步!
这俩也可谓是各怀鬼胎,开始不断喝酒闲聊,刘局长对于文化团这事儿,也是含糊不清,根本不给一个准信。
这让马馆长也是心痒难耐,根本不知道该如何示好。
在酒过三巡以后,两人也是开始对市内发生的事情闲聊。
说到上头的时候,马馆长突然一副气愤的表情,准备给刘局长施压,旁敲侧击着地抱怨起来。
“别说了!”
“今天还有个人要收购我们文化宫的。”
“开价三百万,人家没要。”
听到这话刘局长也吓了一跳。
文化宫什么价值,他刘局长作为本地人肯定一清二楚,一听老马报出三百万的价格,他也忍不住吐槽着。
“你报三百万,肯定给人家吓到了啊,怎么可能收你的地。”
马馆长却不以为然地摆摆手。
“想当年我文化宫什么地方?”
“省级领导下来,都要来文化宫逛一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