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位上的乔江河拳头不断收紧,不可置信地瞪着乔江沃。
他是真没想到,乔江沃竟然会把矛头指向完全不相干的顾翊辰。
乔伊的脸色也没好看到哪去,鄙夷比愤怒更甚。
精致的眉眼一片冰冷。
她直言:“乔副总,从何说起,你不能平白无故就血口喷人,更何况顾翊辰并不是我们集团的人。”
“顾翊辰倒卖乔氏集团的核心数据,并不奇怪。大家都不会怀疑他,不就是因为他是乔董的养子吗?”乔江沃顿了顿,对乔伊抱歉一笑,“我知道,乔经理和顾翊辰是兄妹,听到我这一番言辞,肯定会勃然大怒。可我也是为集团好,所以才会如此直言不讳。”
“那你快说说你的理由!”有人催促道。
现在大家哪里还有心情听他扯那些冠冕堂皇的话,他们最关心的就是到底是谁倒卖了核心数据。
乔江沃微微颔首,“顾翊辰自己开了顾氏集团,这短短几年间就能做到如此庞大,大家难道没有想过是为何吗?”
能是为何,不应该是人家牛逼吗?
不少人脸上都是一脸的茫然。
“是,所有人包括沪海商圈里的人,都认为是顾翊辰手腕厉害,所以才会让顾氏这么快就崛起。可手腕厉害不代表手段干净,他虽然是乔董的养子,可不代表他就一定无二心。”
“自古以来,野心都是被利欲熏心喂养起来的,顾翊辰表面上是风光霁月的形象,说他不会觊觎乔氏一毫,大家就真的相信了吗?他有没有可能在下一盘大棋呢?”
乔江沃把目光投向主位上脸色早已泛着幽戾的乔江河身上,轻声道:“乔董,你又怎么能确定身边的人是不是披着羊皮的狼呢?”
“乔江沃!”乔江河到底是被触及了底线,他再也沉不住气,厉声喝道:“你血口喷人!真正披着羊皮的狼不该是你吗?”
像是早已预料到乔江河会生气,乔江沃适时服软。
“乔董息怒,我知道我这番话实在让人难以相信。其实我想说,在座的各位都有可能是泄露核心数据的罪魁祸首,当然,也包括我。相比较来说,顾翊辰的可能性最小,可您想想,会不会正是因为他的嫌疑最小,就会是他做的呢?”
不等乔江河发话,乔伊懒懒嗤笑一声:“那你怎么就一定笃定会是顾翊辰?证据?”
“我没有实质的证据,只是合理的怀疑。”乔江沃不卑不亢地回道。
乔伊被他的胡搅蛮缠惊到,唇边的笑更加讽刺。
“你口口声声说一定是顾翊辰,但是你拿不出证据,只是刻意的引导大家那么想。乔副总,这局不会是你故意设的吧?为了陷害顾翊辰。”
“前不久,你女儿刚陷害我,现在你就沉不住气,要陷害我哥了吗?”
本来一屋子还在担心集团存亡的人,攸地一听这话,觉得很有道理。
不少人抱着考究的心思打量起乔江沃。
乔江沃面色窘住,他真真是恨这个丫头的伶牙俐齿!
先前所有的底气歇了一半,他没再去看乔伊,只是道:“我说了,这只是我的怀疑,我没断定一定是他,只是给你们提供一个调查的思路而已。”
“提供调查的思路?依我看,是提供你想要我们查的思路!”
乔江沃忍不住为自己辩解:“乔经理,你真是想多了,不要血口喷人!”
“血口喷人?你也是学会贼喊捉贼了。”乔伊没惯着他,反讽回去。
乔江沃自知说不过她,只能闭嘴。
没关系,就算说不过她,只要把‘证据’拿出来,她保证一样束手无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