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又突然转头对乔伊道:“要不是被他抢先一步,我说什么也要把你抢过来当学生。”
乔伊的脸顿时红到了耳根,受宠若惊到有些无措:“大师您说笑了,我还有很多不足,是陈老有耐心,才愿意把我留在身边培养。”
“叫我亚历山大就好。”他摆摆手打断她,“你的天赋是上天赐予的礼物,这样的才华不该被埋没。”
说着他从怀中取出一份烫金邀请函,“明年春天,我的画廊要举办国际新锐艺术家展,希望你的《晨曦》系列能作为核心展品。”
乔伊整颗心再次激动起来。
她的画要是能上亚历山大的画展,就意味着为她开拓国际市场了,到时候她的名誉和身价只涨不跌。
“我的画真的可以吗?”乔伊不可置信地看着那封邀请函,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在沸腾。
亚历山大慈爱地看着她:“不要怀疑自己的价值。这不是我在给你机会,”他认真地说,“而是艺术需要你这样的新鲜血液。”
乔伊深深鞠躬:“谢谢您的赏识,我一定不会辜负您的期望。”
老人立刻笑着扶起她:“好孩子。记得替我向陈老头问好,”
他又压低声音,话语里藏不住的惋惜:“就说他的老对头终于认输了,他抢先一步把这么优秀的孩子给收入麾下,我是真的痛心疾首啊。”
临别时,亚历山大执起乔伊的手,行了一个优雅的吻手礼:“伦敦见,我亲爱的天才。”转身离去的背影挺拔如松,丝毫看不出已是古稀之年。
乔伊站在原地,眼睁睁看着亚历山大的背影消失。
远处传来工作人员收拾展品的声响,而她的心跳声还犹在耳边如雷轰鸣。
……
画展完美结束,许悦当晚直接包了个大包厢,说要庆祝一下。
乔伊有点无语,“我们两个人这么大的包厢,合适吗?”
“谁说两个人了?”许悦故作神秘,笑得奸诈。
几乎是一瞬间,乔伊了然她心里打的算盘,“你背着我邀请我哥了?”
许悦摇头:“没有,我又没顾翊辰的联系方式,还有,你还叫什么哥啊,我看没多久你就要改口了,现在得提前习惯一下。”
乔伊被许悦的话逗得脸颊发烫,正要反驳,包厢的门突然被推开。
顾翊辰一身笔挺的黑色西装出现在门口,领带微微松开,露出性感的喉结。
“听说有人要庆祝?”他身正神散,声音都带着几分慵懒,目光却直直落在乔伊身上。
许悦立刻跳起来:“顾总来得正好!我们正要开香槟呢!”她冲乔伊挤挤眼睛,“我去催一下菜品,你们先聊~”说完就溜出了包厢,还贴心地带上了门。
包厢里顿时安静下来。
乔伊瞬间有些不自在,她踌躇着开口:“你怎么突然来了?”
“不欢迎?”顾翊辰走到她身边坐下,神色意味不明地看着她:“邹汇和我说的,不请自来,你介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