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到正浓的时候,门板忽然被人重重一拍。
乔伊霎时间从梦中惊醒,心跳狂跳不止。
她第一时间没反应过来,直到门板又传来剧烈的拍打声。
即使天生就没有起床气,乔伊也有些不悦。
她打开床头的灯,看到挂钟指向半夜一点。
这么晚有人敲门,她是不想开的。
可门外的那人却是不等到她开门就势必不罢休,弄出来的响动愈发激烈起来。
乔伊憋着一肚子怒火,下了床。
游轮上的人大都非富即贵,也在上船前经历过搜身,所以应该没有不法分子。
万一是隔壁套房的宾客出了什么紧急的事呢?
乔伊的手刚碰到门把手,就闻到浓烈的酒气从门缝里渗进来。
她心头一紧,想要重新锁门已经来不及了——
门被一股蛮力猛地推开,裴司宴踉跄着撞了进来。
月光从舷窗斜斜照进房间,映出乔伊身上银灰色的真丝吊带睡裙。
海风掀起轻薄的裙摆,露出她纤细的脚踝,肩带随着她后退的动作滑落半截。
眼前的场景让裴司宴的瞳孔骤然收缩,喉结上下不断滚动。
他反手甩上门,金属锁扣发出清脆的响声。
“伊伊,你好美……”
乔伊的后腰撞到梳妆台,瓶瓶罐罐叮当作响:“你疯了?出去!”
“我疯了?”裴司宴扯开领带,眼底泛着血丝,“从你跟着顾翊辰走的那一刻我就疯了!”
他突然扑过来,带着酒气的灼热呼吸喷在她耳后,“你以前不是最喜欢我这样抱你?”
乔伊抄起梳妆台上的香水瓶砸过去,却被他一把握住手腕。
玻璃瓶摔在地毯上,浓烈的玫瑰香在空气中炸开。
裴司宴顺势将她压倒在床,真丝睡衣在撕扯中发出令人心悸的裂帛声。
“放开!”乔伊的指甲划过他的脖颈,却被抓住手腕按在头顶。裴司宴的膝盖顶开她的双腿,酒气熏天的唇眼看就要压下来。
“砰!”
房门被暴力踹开的巨响震得水晶吊灯都在摇晃。
顾翊辰站在门口,逆光的身影如同暴怒的修罗。
他看见乔伊凌乱的睡衣下露出雪白的肩头,眼底瞬间掀起血色风暴。
裴司宴还没来得及回头,就被揪着后领甩到墙上。
顾翊辰的拳头裹着风声砸在他腹部,接着是第二拳、第三拳,拳拳到肉的闷响混合着肋骨断裂的脆响。
“翊辰哥!”乔伊裹着被单颤声喊道。
最后是一记重拳将裴司宴打翻在地,顾翊辰扯下领带将他双手反绑住。
他脱下西装将乔伊严严实实裹住,掌心贴着她后颈不断轻抚:“没事了,我在。”
顾翊辰倾身将还在不断颤抖的乔伊打横抱起,走出房间。
他的房间离乔伊很近,但客房之间的隔音很好,如若不是他这么晚还睡不着,想出来透透气,走到她的房门口听到里面的动静,后果不堪设想。
顾翊辰脸色凝重,动作却轻缓,他把乔伊抱进自己的房间,小心翼翼地将人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