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风凉,别感冒了。”
前座的顾言忱凑到宋时清耳边,低低笑了一声。
宋时清脸刷得一下就红了。
他埋着头,无比庆幸自己现在戴着面具,不然脸红的样子就要被大家看到了。
后座的三人看天看地看窗外,就是默契地没有看副驾上的两人。
顾言忱从后视镜里看到了几人没看这边,食指随意地撩起一缕银发,同时声音压低。
“阿清,他们都……”
“哥哥”,腿软
宋时清的心高高提起。
就在他以为是被看到了时,顾言忱的声音慢悠悠响起。
“都没看我们。”
高高提起的心骤然放松,但紧绷过度之后的放松反而让他升起一些细微的酥麻感。
尤其是坐在顾言忱大腿上,放松下来时身体便跌落于他那过分温暖的怀抱中。
这般的距离,近到他都可以感觉到顾言忱的心跳声。
宋时清长睫快速颤了颤,知道相宴他们没看自己后,胆子稍微大了些。
他微微侧头,眼睛的余光看到了顾言忱那唇形极好仿佛很适合接吻的薄唇。
于是两个字便脱口而出。
“哥哥。”
顾言忱呼吸一滞,若不是现在还在车上,他怕是哄着亲吻了。
可惜。
他深吸一口气,胸膛重重起伏了下。
大手揉了揉宋时清的头发,而后偏头看向许修,试图转移因这一声而翻涌的情绪。
“许指挥官,还有多久到?”
许修将车窗关小了些。
“半个小时。”
他轻咳一声。
“是不是有些挤?”
不等其他人说话,许修又自顾自的的开口。
“我们第一军团比较穷,没有多余的卡币采购这些物资。”
说起穷来,许修的话就多了。
“我听说无相阁是相宴的产业,应该很赚钱吧?”
相宴笑道:“还好,能够温饱。”
许修哈哈一笑,“现在十三区谁不知道无相阁的大名,连我那些整天都在杀卡兽植的士兵们都知道了。”
“相宴你要是能来我们军团就好了,这财政部的部长非你莫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