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看不见。
该死的,他什么也看不见。
宁禾农缓缓低下头来,肩膀轻轻颤抖着。
“现在知道急了?”
靠近的说话声让他猛地抬头。
齐兰舟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他面前,他看着宁禾农那完全不聚焦的眼睛,低低叹息一声。
“究竟发生了什么?”
宁禾农张了张嘴,只勉强发出一个音来。
“啊。”
齐兰舟就算再蠢也知道事情不对劲了,更何况他并不蠢。
“当年柳承说你成为了卡堕者,是在骗我们对不对?”
小时清,做得不错~
宁禾农刚想摇头,又听到齐兰舟说道:“你要是骗我,我就把你收集的耳钉全都烧了。”
“我记得是存在地天银行对吧?”
宁禾农大脑一懵,这件事他连队长都没有说过,齐兰舟是怎么知道的?
不对,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他没有任何犹豫的点头,承认了他的欺骗。
齐兰舟双唇紧抿,“所以这么多年我只是为了一个谎言在逃避。”
“难怪柳承会因为顾言忱他们要来这里反应那么大。”
宁禾农双手握紧,柳承也来了吗?
齐兰舟看着他,“对了,顾言忱是队长的亲生儿子。”
宁禾农张嘴,似乎想问什么。
齐兰舟:“他快二十岁了。”
宁禾农闭上了嘴,原来已经过去十五年了。
齐兰舟深吸一口气,愤怒痛恨懊恼心疼种种情绪涌了上来。
他抓住宁禾农的手腕,“我们现在去找柳承,等见到了人,你们要好好给我解释清楚。”
宁禾农被他拉着,眼眶一阵阵发热。
一滴泪从眼角滚落,砸在了齐兰舟的手背上。
齐兰舟扭头看他,极力压制住声音里的哽咽。
“等我们出去就去找费驰,我们一起去祭拜队长。”
他动作难得强势的拉着宁禾农去找柳承。
…
宋时清等人借着银蝶找到了武盘。
武盘的状态比相宴好不少,许是他不通感情,所以这里的污染对他的影响不算很大。
顾言忱让武盘照顾一下相宴,随后又一起出发去找封天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