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儿怎么会是卡器师。
而且卡器师地位何其高,那顾老爷子竟然会反对一个卡器师?
难不成只有他知道她是卡器师?
赵怀下意识摸了摸戴在食指上的红色戒指,这枚红戒是以a级卡兽制作而成,能够瞬发数十毒针。
一枚毒针便可以毒倒一只a级卡兽,是他作为家主的保命手段。
当年他答应了她的一个条件,不过几日便得到了这枚红戒。
想起那个条件,他也觉得十分奇怪。
那个条件竟然是让他每个月往一个账户里汇一笔卡币,卡币数量也不多,每个月一千卡币。
要连续汇十五年,说起来今年便是最后一年了。
最后一笔卡币他在两个月前汇了出去,然后便注销了那个账号。
直到现在他也不知道另一个账户的持有人是谁。
“家主?”
管家的声音拉回了赵怀的回想,他回过神来,轻咳一声。
“顾家那边暂时先别管,先看看他们的新主子是谁。”
管家应道:“是。”
赵怀摆摆手,“天快亮了,让弟兄们准备战斗,明天可是有一场硬仗要打。”
他们要守护好这城墙。
管家离开后,赵怀看向直播间,目光落在顾言忱的脸上。
总觉得这人的脸有几分熟悉。
“帮我拉弓”
天蒙蒙亮时,朱雀突然惊醒过来。
它用翅膀挠了挠脑袋,总觉得脑袋比昨天更痒了。
它拍了拍脑袋,见宋时清还睡着便动作轻柔的飞了起来。
找到在一旁烤鸡腿的顾言忱后,他飞过去站在了他肩膀上。
“我想起来了,你母亲还留给你一个东西呢。”
顾言忱将烤鸡腿翻了个面,声音平静。
“什么?”
朱雀在光秃秃的身上摸索了下,又突然想到了什么,突然张大了嘴巴。
一个光团从它嘴里冒了出来。
顾言忱抬眸看去,光团内是一枚金色戒指。
戒面没有累赘的装饰,只有一层层细密而古老的暗刻花纹,如同神秘的符码,在转动时折射出深浅不一的光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