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殊摇摇头:“不会,你出去吧!”
头疼一个月一次,有时候温养得好,两个月犯一次也有,不会刚好了又犯。
董菀摇摇头看着这个倔强的人,怎么不懂得服软呢?
“不急着出去,我给你看看伤口。”
正好趁这个机会,让他们开开眼界,否则整天怀疑自己的身份,当自己脑子有病。
怀着殷切的期望,董菀以迅速不及掩耳之际,拉来了闻殊被子的一角。
“我让你出去。”闻殊声音冷了几分,从未有人敢忤逆他的话。
受了重伤躺在**的他,宛如砧板上的鱼,任人宰割,这让一向运筹帷幄的总裁十分不踏实,不自在,没有安全感。
“怎么这么不听话?伤口疼着好玩吗?”董菀直接使了一个定身术,闻殊除了脑袋能动,再也没有反抗之际。
“你……”从未受过如此屈辱的闻总,一口气堵在嗓子里,这个女人实在太放肆了。
冰碴子般的眼神落在董菀身上,却没得到她半分关注。
掀开被子,董菀不会解开衬衫的纽扣,捣鼓半天也没弄好,索性直接撕了:“我是为了帮你疗伤,可不能让我赔。”
闻殊满头黑线,已经气得说不出话来。
董菀可不管这些,看到不断流血的窟窿,有些好奇:“什么武器能弄出这样的伤口?又小又严重的,差点贯穿心脏。”
她将一根手指按上去,没控制住力气,疼得闻殊倒吸一口凉气。
“抱歉,弄疼你了。”董菀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收起好奇心,治愈的灵力缓缓流向伤口。
很快,子弹高速旋转磨得血肉模糊的伤口,肉眼可见的速度止血,长肉,掉疤,愈合。
光滑白皙的皮肤,仿佛这里从未出现过骇人的伤口。
大功告成,董菀满意地收了灵力,解了定身术。
恢复自由的闻殊第一时间摸了自己的伤口,没了。
他看向董菀,眸色深邃,陷入沉思。
闻殊虽然常年和寺庙打交道,但他是个无神论者,相信科学。
之前董菀从百米高空掉下来却没事,他归结为经过专业训练,后来董菀迅速缓解了他的头疼,他归结为一种功效特殊的药物,被董菀神不知鬼不觉地给自己使用了。
可现在,解释不通了,以现如今的科学技术,还没有发展到,有一种药物能瞬间治愈伤口,皮肤平滑仿佛从未受过创伤。
“小郎君?你没事吧?”
他半天不说话,董菀反而有一些担心,自己是否用力过猛,把人吓傻了。
据她对这个房子里所有人的观察,即便这里灵力还算充沛,却没有人会利用,甚至他们都不知道灵力的存在,每天做着普通平凡的工作。
其他地方呢?这个世界其他人呢?也是如此吗?这里的聚灵阵又是怎么回事?
董菀也跟着陷入了思考。
解释不通,就让时间给答案,闻殊将视线从董菀身上移开,下了床,“你先出去,我换套衣服,和你谈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