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知说到这里,忽然睁大了眼睛叫了一声。
“我想起来了,三天之前,我娘子对我说,她在来的路上,遇到了一条疯狗,那疯狗很是吓人,见人就咬。见到她之后,就扑了她一下,幸好周围有不少人,将那疯狗乱棍打死了。
我当时还追问她有没有受伤,她说好像没有被咬到,不过跌倒的时候,将手掌和腿都给磕破了!”
“你娘子是在哪里遇到的疯狗的?”
“就在从我家到这里来的路上,好像是在七孔桥那里。”
霍松岭看了张重阳一眼,张重阳立刻会意,带上两个人直奔七孔桥。
而霍松岭则是将所有在这里干活的木匠,还有丁知的娘子,全部带回军营。
霍松岭叫来了军营,给丁知的娘子进行了十分细致的检查。
她的手掌和腿上确实有伤口和淤青,是跌倒之后造成的痕迹。
那些伤口检查之后,军医说都没有什么大问题。
不过在检查到脚踝的时候,军医发现了两道还十分不明显的月牙形伤口。
军医细细地检查了一番之后,面色凝重地说道:“将军,这两个小小的伤口,应该是被疯狗给咬伤了,只是当时情况十分混乱,她并没有发现这一点。
除此之外,我并没有发现其他能够造成感染的伤口。
我猜测,她的疯病就是这样染上的。”
霍松岭的神色变得无比的凝重。
“疯狗?没错了,之前乌托珠就是将一匹毒马带过来,试图在青岩关里面造成混乱。
这就说明,这种毒素,可以是人传染给人,也可是传染给动物,再由动物传染给人。
我们一直对人严防死守,在城门的各处设置了严格的进入青岩关的规矩。
但如果是疯狗的话,完全可以通过城墙不为人知的很小的狗洞、缝隙,或者是从地底下挖出来一个坑洞,进入青岩关。”
军医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对呀,这名女子纯属倒霉,她即没有出过青岩关,更加不会和陌生人进行接触,但就是在走路的时候,被疯狗给咬了一口,结果就染上了疯病。
这疯狗或者是及其他动物的隐患比人要大得多,简直是防不胜防,将军,咱们必须马上想出来解决的办法!”
“嗯。”
霍松岭点点头,将刚刚受伤的那三个木匠带到了迟境那里。
迟境又住到了军营里面。
他现在要进行的是有些危险的试验,而且还要接触很多受伤的百姓,他可不能把半点的危险,带进将军府。
试验每天都要进行,虽然一次次地失败,但是所有的人都没有气馁。
只要试验继续,他们所有人都相信,总有一天会见到曙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