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虞拍了下我的腿心,按住我打算踢向她腰侧的脚,“你是水做的?”
后悔让她开口了。
看到我吃错药的表情,阮虞显得很愉悦:“让你听实话又不愿意。”
这样的环节好像让她兴奋起来了。
毫无预兆地,阮虞摁住一个点——比排泄的地方更靠上一点,平时潜藏在两片阴唇间的。
我感到一种浑身过电般的快意,觉得眼前模糊了一瞬,弓着腰挺身,想要躲开她作乱的手指。
阮虞低头笑了两声,松了拇指,用食指和中指,隔着内裤,把那块小小的凸起夹在中间。
我觉得我受不住这样的刺激,仅仅是这样……隔着内裤的触碰,就觉得是梦里千百倍的强度了。
我拉过她的手,求她停止:“就这样好不好……”
阮虞歪歪头:“不好意思?”
她是故意的,故意听不懂我的要求,两指夹着阴蒂,很缓慢却有节律地上下抚弄起来。
我想自己就是在她来回几次后,突然明白了之前困扰许久的事——两个女人可以做到的,比拥抱和唇齿相依,更亲密的事。
仿佛为了印证我所想,阮虞每次滑到阴道口,都要顶着轻薄的布料往里戳弄一点,在我绷直脚背,感受到湿意,祈祷不要破掉时,又缓缓退开。
她的声音变得低哑,是那种让我想要抓紧床单或者她领口的声音,说的话却很不好听:“怎么办,全都湿透了……自己说说看,是眼泪还是下面流的水更多?”
她把手伸到我眼前,那样干净、修长、光洁,拿捏笔杆的手指,现在离我几厘米,却隐约透着一点咸湿的陌生气味。
我盯着她的手出神。
阮虞收回手,我在困惑几秒后,茫然地看向她,看着她直视着我,把手指放回自己舌尖点了一下。
我觉得脑袋晕晕的,“你……你干嘛这样……”
阮虞亲上来,顶开我的牙齿,“不是不喜欢床上有我的味道?现在身体里都是呢……”
好奇怪。
一想到这样的气息相缠,我就觉得身体烫到像要融化了。好像身上的人变成了淅淅沥沥的雨,一滴滴落下来,从我的发梢到脚尖,霸道地要浸湿每一寸,要我从头到尾沾染上她的味道。
正如我想的,炽热的吻正急乱地落下来,我看不清东西,也提不起力气反抗,只能在阮虞低声说话时顺应她。
“乖,把眼睛闭上……”
“手拿开好不好……为什么在抖?是在邀请我吗……”
我想挡回去的手慢了一步,只摸到阮虞毛茸茸的头顶。
我推不动她,只能用手捶打她的肩头,任她用尖锐的虎牙咬住早已胀痛不已的乳头。
阮虞顺着那处往下,舌头绕着我的肚脐打转。
我的小腹酸得厉害,盆骨却像被钉在床上动弹不得。
她压住我想要挺起的身体,“这么可爱,连脚趾都在颤抖。”
牙齿咬住我的内裤边,继续道:“求我。”
我莫名其妙的坚持被冲散了。
我说:“我想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