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回到宋府,便将打探到的消息一五一十地禀报给了宋凛。
宋凛早就料到了腾策会选择一个皇子投靠,没想到竟然真是秦王。
“姓腾的应该是跟秦王达成了什么交易,极有可能是冲着宋家来的,还请大人早做打算。”十五看到腾策气急败坏的样子就知道没啥好事。
宋凛早就有了心理准备,倒是不见慌乱。
从发誓要替父伸冤的那一刻起,宋凛就着手收集京都权贵的信息了。
秦王这些年可没少做违反律法的事情。虽说及时被按了下去,没闹出大的动静来,但做过的事情总会留下痕迹,其中有好几桩都涉及到了命案。
宋凛最初只是翰林院的一个小吏,偶尔被借调去刑部,大理寺抄写文书,暗中记下了不少卷宗。
他记忆力一向不错,回到府里便埋头默下那些卷宗的内容。
如今,那些权贵的秘密整理成的卷宗有整整两大箱子,都藏在另一间密室里呢。
宋凛随便拎出来几桩案子,都够秦王喝一壶的。
不过嘛,肃王羽翼尚不丰,还不能明着跟秦王对上。动不了秦王,区区一个腾家还是有办法拿捏的。
宋凛眼底闪过暗芒。
一旦腾策朝宋家伸出爪子,他势必加倍还击,让他好好儿长长记性。
“地牢里的人都处理干净了?”宋凛问道。
十五恭敬应道:“尸体已经顺着暗河到了城外,守在那里的弟兄会料理后续事宜。”
宋家被人盯上了,他们不方便出城,故而选择用这种方式掩人耳目。
宋凛赞许地点了点头。“选一个风水宝地安葬。”
真算起来那两名刺客也没错。
毕竟,各为其主。
只不过,他们技不如人,注定只有死路一条。
宋凛不是什么悲天悯人的菩萨,不会因为一时的心善,置全家人于危险之中。
宋凛离开书房时,府里各处已经挂上了灯笼。
他顺着小径朝着栖梧院方向慢慢踱着步子,脑子里还在想着今日被叫进宫的事情。
路过花园时,一道匆忙的身影突然朝着他撞过来。
宋凛冷不丁被撞了个趔趄。
“大人恕罪,我。。。。。。。我不是有意冲撞您的。。。。。。”一个容貌清秀的姑娘慌忙跪下来低着头请罪。昏暗的灯光下,她恰到好处地露出一段雪白的脖颈,弯曲的弧度甚是优美。
宋凛皱了皱眉,下意识地后退了两步。
这种手段,的确有段日子没见过了,但不代表他会看不出这丫头的意图。
“来人,把这个冒失的丫鬟拖下去。”别看宋凛平时一副清冷模样,真要惹到他了,他绝不会心慈手软。
白桃没料到宋凛是这样的反应,顿时急了。“大人饶命,我,我不是府里的丫鬟。。。。。。”
白桃眼角留下两滴清泪,顺着脸颊而下,看着楚楚可怜。
可惜,这般姿态在宋凛看来更加令人厌恶。
管事妈妈闻声赶来,一边告罪,一边将那个不懂事的丫头拖走。“是老奴没管教好,这就带她下去领罚。”
“干妈,我真不是故意的。。。。。。”白桃哭哭啼啼,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婆子狠狠地瞪了她一眼。“收起你那点儿心思吧!”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怎么想的!大人和夫人感情好着呢,岂是随便什么人能够插足的?你上赶着找死也别连累我!”
“明儿个你就回家去,别在来府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