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王怎么会走得这么急,是不是有人走漏了风声?”
“太后糊涂啊!竟然向着诚王,这是要将陛下置于何地?”
大臣们得知太后的所作所为,一个个急得捶胸顿足。
太后偏心小儿子简直偏得没边儿了!
她这是置江山社稷于不顾啊!
乾帝气得脸色铁青。
太后果然还是偏心诚王!
他都忍不住怀疑,他是不是太后亲生的!
这个念头一起,乾帝的思维便发散开来,脑子里满是从小到大被忽略,被抛下的不好回忆。明明是一母同胞,太后却只抱着诚王哄。他受了委屈,想要寻求安慰时,太后却说他是兄长,不该跟弟弟争风吃醋。
诚王有个头疼脑热,太后整宿守在他的床榻旁边,恨不得能替他受罪。
他起了高热,一度昏厥,太后却只是叫了太医看着,都不曾亲自喂他喝过药。
乾帝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来人。”乾帝扶着额头,唤了一声。
李公公弓着身子上前。“陛下有何吩咐?”
“去慈安宫找几个老嬷嬷过来,朕有话要问。”乾帝心里起了疑,自然要调查一番。
李公公拱了拱手,转身去了外殿。
宋凛回到府上时,已是深夜。
姜弥觉得屋子里闷,搬了个竹床在院子里乘凉。
“大人回来了。”丫鬟们见他踏进院子,纷纷放下手里的活计向他行礼。
宋凛微微颔首,示意她们退下。
姜弥放下扇子,缓缓坐起身来。“前不久巷子里动静闹得挺大,出什么事了?”
宋凛见没有外人,便将诚王离京的消息告诉了她。
姜弥啧啧两声。“终于是走了啊。。。。。。”
宋凛弹了弹她的额头。“小心隔墙有耳。”
姜弥揉了揉额头,不满地瞪他。
很疼的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