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侧了侧身,把话题调到了之前:“他之前跟你去酒窖干什么了。”
江理顿住。
本来都忘了。
被沈晏这么一说,下面发生的事全想了起来。
“连我都不能说?”沈晏觉得他们友谊小船翻了。
“回去说。”江理怕不小心被谁听到,压下情绪尽可能保持正常。
沈晏盯着她看。
舅舅是听到酒瓶碎掉的声音下去的。
上来时江江失魂落魄不在状态。
现在又不敢在这儿说。
一时间一个猜测出现在他脑子里,他瞅了瞅四周见没有人后,压低声音问道:“是不是小叔跟你表白,差点儿被舅舅听到了?”
江理:“不是。”
沈晏:“比这还吓人?”
“别猜了。”江理看着舅舅跟小叔下桌,佣人去收拾饭桌后,提醒道,“他们马上过来了,待会儿你继续装睡,我去找舅舅谈领证的事。”
沈晏问:“你一个人行吗?”
江理说:“行。”
话音刚落没一会儿。
舅舅就一边朝这边走来一边问道:“沈晏怎么样?还晕着?”
“嗯。”江理点头。
“要扶他去楼上吗?”
“不用。”
“我跟你小叔出去走走,你自己看着办。”顾纪安也没多说,于他而言这里也是江理的家,在自己家里随便。
江理欲言又止。
顾纪安看出来了:“怎么了?”
江理站起身:“我有点儿事想跟您商量。”
“什么事?”顾纪安问。
江理看了眼旁边存在感很强的商时序,没有说话。
顾纪安懂她的意思,立马跟商时序说道,没有半点儿不好意思:“你在这儿帮忙照看一下这小子,我上去跟理理聊会儿。”
商时序微微颔首:“嗯。”
视线却毫不掩饰的落在江理身上。
江理被他看的不自在,跟顾纪安去书房了。
刚坐下,顾纪安就问她什么事。
“我想跟沈晏下个月把结婚证领了。”江理没有拐弯抹角直接说了,眉眼间都是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