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夕颜的呼吸不由紧张,刚想说说话,那手就收了回去,接着傅司聿就转身走了。
这人……亲一下,摸一下就走了?
这算什么?
凌夕颜望着那很快就消失在了门口的背影,一想到他可能去找南卿,心口就不受控制的被一团闷气堵严实了。
脸上被他抚过的地方还残留着他指腹的温度,热热的,甚至还留着那种粗糙的战栗感。
她恼的要命,随手捧住脸一顿揉。
突然身后传来了天天的笑声。
小家伙本来没用被子裹住自己,见他俩进来反而把那被子一拽,又给自己裹成蚕蛹了。
裹就裹吧,还笑。
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俩干了什么呢?
凌夕颜放弃**自己的脸,没好气的转过脸,随手扯开了那个小蚕蛹。
她还没说话,小家伙先龇牙咧嘴的笑了起来:
“妈妈,你刚才在干什么呀?”
“什么话?什么叫我刚才在干什么?明明是他……”
他干了什么说给孩子听也不好听啊。
凌夕颜戛然而止,刚刚被她自己**过的脸蛋瞬间通红。
未免尴尬,她索性拖上了拖鞋站了起来:
“赶紧睡觉,小孩子别管大人的事。”
说完她赶紧借着去拿枕头的事逃离了案发现场。
天天用小胳膊撑着小脑袋盯着他妈落荒而逃的背影,想了想,叹了口气:
“哎,大人真是太让人操心了。没一个省心的。”
……
翠湖别院。
傅司聿进门的时候,南卿正在大厅吧台那喝酒。
她已经喝了小半瓶威士忌。满屋子都是酒味。
他的脚步声似乎也没惊动她,她又拿起了酒瓶,往刚刚空了的杯子里倒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