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匹夫,跪下来在我娘的牌位前忏悔!”
说着,他用力一拽,把楚世良扯到姜千竹的牌位前,又一脚把楚世良踹得跪下去。
楚世良哪肯屈从,口中羞愤大骂:“逆子,何敢!”
楚开心哪里容他反抗,摁住楚世良的脑袋就往地上磕。
直到见了血才罢休。
楚开心也不管楚世良死活,大步向外走去。
卫国公见楚开心出来,笑容满面的上前拉住楚开心的胳膊,爽朗道:“为父在登科楼设了宴,通知了很多人同乐,咱们快去,别让他们等着急了。”
楚开心欣然同往。
登科楼内,早已宾朋满座,来的都是武将们,跟卫国公一起并肩作战过。
基本上也都认识楚开心的母亲姜千竹。
一听说卫国公收了姜千竹的儿子做义子,那真是发自内心的高兴,有的还很羡慕。
后悔没能早一步到万岁爷那里请旨。
楚开心看着这些情深义重的武将们,心里很是感动。
同时也有些埋怨:“你们早干嘛去了,我在楚家整整遭受了十年的非人待遇。
若你们有心,为何不早一步帮我脱离苦海?”
卫国公仿佛听到了楚开心的心声,几杯酒下肚后,懊悔道:“儿啊,义父做梦都没有想到,你会在楚家过成这样!
你娘去世后,我们这些人就断绝了与楚世良那狗贼的来往。
说真的,我们都很鄙视他,他觉得他娶了个公主,就能飞黄腾达。
没了你娘,我们谁会把他放在眼里!
他就不是人,为了讨好秦芸,竟然这样对待嫡长子!
他给千竹妹子建祠堂,迷惑了我们所有人。
虎毒尚且不食子,谁知道他连畜牲都不如!
早知道这样,我们早就把你从楚家带出来了!”
楚开心叹了口气,原来并不是没人管他,而是并不知情。
交通不便利的年代,这种事情也算是见怪不怪了。
哪怕他们家孩子听说了这种事情,也不见得会跟他们提起。
父权社会,孩子们很少与父亲沟通。
不是不愿,而是不敢。
正觥筹交错间,宁叶叶突然跑了进来,大呼道:“爹,不好了,娘晕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