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她又阖上眼,一下下敲着木鱼。
这些年,她早就看明白了,就算自己为萧凌骁和萧丞安费劲心血,他们也不会念自己的好,在必要时候,还是会将自己推出来。
既然,他们如此对自己,自己又去管他们做什么?
“她真是这么说的?”
福寿堂,老太君冷着脸。
“是。”
下人小心翼翼地低着头,“老夫人这些日子不理世事,一直潜心礼佛。”
“哼,她还真是坐的住!”
老太君冷笑一声。
“那,老太君,事到如今该如何啊?”
张妈妈轻叹一声,“世子那边,不能没有人帮衬着啊!”
“我又能怎么办?”
老太君恨恨道:“如今,我都自身难保了,我怎么去管别人?”
“罢了,生死都是命!”
“我已经尽力了!”
“是。”
“那药,灌下去了?”
萧凌骁地院中,秦霜箬喝着茶,听着下人汇报。
“是,奴才看着他们将药灌下去了。”
下人垂头道。
“效果如何?”
秦霜箬随意问道。
“烧倒是退下去了些,只是,世子还是呓语不断,怕是,睡得不安生。”
“哼。”
秦霜箬冷笑一声,“他不安生?”
“他什么都不用管,还不安生?”
“不安生,便多灌下去点药!”
“秦女将!”
下人连忙跪下,“这是药三分毒,若是灌下去,世子怕是不好。”
“有什么不好地?”
秦霜箬不屑,“灌得是他治病地药,难不成,我还要害他?”
“不,不敢。”
下人连忙低头,不敢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