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琳贤勾唇,“只是,大王都知道了我本事,怎么还是不愿意配合我?”
“配合你什么?”
“将苏州知府拉下马,这可是极好的机会。”
“你先前在苏州的时候,就应该知道,他是个昏庸无能的贪官,将他拉下马,乃是功德一件。”
“日后,你救助的百姓,也都不再用被他压榨了。”
“还有那个荒谬的龙王香油钱,也都可以一应废除了。”
“你应该知道,这几日,苏州知府又开始让百姓们供奉龙王了。”
“这又与我何干呢?”
苏清漪淡声问。
“我不过就是一个土匪,如何能将苏州知府拉下马?”
“若不是你,苏州那些百姓早就死伤大半。”
范琳贤勾唇,“难不成,大王是想要看着被您救了的那些百姓又被活生生逼死?”
“范大人之前掏出私库,让百姓们以工代赈,一定范围内控制住了水患,难道,也是为了百姓着想,而不是,为了别的什么?”
苏清漪看着范琳贤的表情终于出现一丝皲裂,当即轻笑出声,“你一过来,水患便开始了,而朝廷定会派钦差前往。”
“你的丈夫曾任京城督察院监察御史,见过他的京官不在少数,而圣上派来的钦差,定是能够上朝的,能够上朝的官员,是一定见过你的丈夫,且还很熟。”
“所以,你的身份,定然会被发现。”
她围着范琳贤踱步,声音不算大,只有她们二人才能听到。
“为此,你便想了个法子,得了瘟疫,诈死。”
“可你也知道,这事过于凑巧。”
“但,你就是故意将这件事做的疑点重重。”
“因为,苏州知府的确给南通知府来过信,还许诺了好处,是不是?”
“而南通知府,也确实是上书奏请圣上,让圣上来治理水患。”
“圣上下旨,派尚书大人前来治理水患,而不久后,南通知府却突发瘟疫,骤然离世。”
“若是有心人将这几件事串联在一起,定然会觉得,南通知府的死,就是苏州知府所为,而你,南通知府夫人,不过是个可怜的,孤苦无依的,未亡人。”
苏清漪摇头轻叹,“真是好深的心思,范大人,我真的很佩服你。”
“原本,我也不想管这件事,可你为何非要拉我入伙?”
苏清漪见范琳贤没有说话,依旧好脾气的笑笑。
“让我想想,想必,是范大人后来才知道,苏州知府的背后,是太子做靠山,所以,若是您这个孤苦无依的未亡人碰上苏州知府,不一定会有好下场。”
“而恰好,我出现了。”
“一个,什么背景都没有的土匪,刚好,做你和苏州知府的白手套。”
“你以为,你过来哭诉一通,做一些为爱殉情的事,便会让我蒙蔽了双眼。”
苏清漪长叹,苏州知府张贴我的通缉令的时候,你不知道我的真实身份,是萧凌骁来了之后,你才知道的吧?
“苏州的一切,尽在范大人的掌握之中,真是佩服。”
“萧凌骁对你情深意重,若是你出面,苏州知府定然会落网,我,也定会掩护你走。”
范琳贤神色自若。
“我知道你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不过,现在萧凌骁已经知道你活着了,不若,就好好利用他一番,让他帮助你从江南一带脱身,我帮你在他那里脱身,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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