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即,官兵立刻将难民营围的水泄不通。
“这位官老爷,你这是什么意思?”
苏钊当即变了脸色。
“你们不是嘴硬么?”
萧凌骁冷笑,“那就看看,这把火能不能撬开你们的嘴!”
说罢,官兵们立刻在难民营周围布满干草。
难民营众人乱成一团,孩子窝在大人的怀里瑟瑟发抖,大人拼命安抚着孩子,却还是忍不住瑟瑟发抖。
“你这般草菅人命,就不怕圣上知道?”
苏钊当即恨恨说道。
“苏州水患,死几个灾民,再正常不过。”
萧凌骁大笑几声,沈砚卿他都能弄死,何况是几个灾民。
“我说,我说!”
当即,难民营中有人高声开口,“那个女人我们的确都见过,不过她如今已经不在苏州了,而是在南通。”
“王老二!”
苏钊厉声呵斥。
“怎么了?”
王老二梗着脖子,“你不想活,不能拉着所有人都去死吧?”
“停下。”
萧凌骁叫停往干草上泼油的官兵。
“此话当真?”
“自然。”
王老二当即朝着萧凌骁点头哈腰。
“我们这些人这些都是那个女人救下的,当时那个女人要求我们干活才能给我们吃的,之后不知怎么的,突然说要去新阳县。”
“然后就带着她山寨的人去往新阳县,没几天,就只有她身边一个手下跑了回来,耳提面命我们不准告诉所有人关于那个女人的消息,然后又要求我们备一匹快马,放在江乡路。”
“江乡路,通往的地方便是南通。”
“呵,原来如此。”
萧凌骁轻笑一声,“你们全部人,都知道她的存在,是不是?”
“是啊!”
王老二依旧点头哈腰。
“动手吧。”
干草被泼上油,火折子点燃,难民营当即哀嚎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