鹳雀楼内
掌柜的淡定吩咐着伙计们将刚刚临安候老夫人派人弄坏的几个桌椅和茶具清理干净,这时,一人匆匆赶来,在掌柜的耳边低语几句。
“等等!”
掌柜的立刻叫停伙计打扫的动作,然后,他那张原本笑呵呵的脸当即换上了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
“今日临安候府老夫人来鹳雀楼,想要强行拿到鹳雀楼股权,在下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劝老夫人按照律法章程办事,可谁知,临安候府老夫人欺人太甚,竟将鹳雀楼打砸一片,在下实在是忍不了,还请诸位做个见证!在下要去皇宫前的鸣冤鼓,请圣上来评评理!”
围观群众原本都打算走了,一听掌柜的这话,当即又围了过来。
“是啊,这临安侯府老夫人实在是欺人太甚,刚刚我都听清楚了,临安候府老夫人拿出来的那个股权协议,上面可是写的她儿媳的名字,可临安候府老夫人却大言不惭,说以后她就能做鹳雀楼的主了。”
“这股权协议怎么拿到的,大家想想也都明白了。”
“这等偷鸡摸狗之辈,也配当临安候府老夫人。”
“谁让人家生了个好儿子呢!”
“掌柜的,我们都陪你去敲鸣冤鼓,你别怕!”
人们开始出声支持,自古以来,民告官的戏码,是人们最爱看的。
……
“圣上,若骠骑将军愿意自己将免死金牌给萧嫣然脱罪,草民无怨无悔,骠骑将军的父母兄长的免死金牌,足够让草民心甘情愿死一万次也不足惜。”
御书房内,齐灼苦笑一声。
“可若是这免死金牌是被奸人强占,草民就是死一万次,也要将奸人和害草民的罪魁祸首绳之以法!”
“圣上,这免死金牌是否真的被侵占,不能听这些下人的一面之词啊,这些下人,乃是当年苏清漪买进府的,自然是事事都向着苏清漪的。”
萧凌骁说罢,厌恶的看向苏清漪,“苏清漪,我实在没想到,你竟如此恶毒,连我的母亲也要算计进去。”
“听侯爷这意思,难不成是我拿着刀强迫老夫人跑来我的院子里肆意抢夺的么?”
苏清漪毫不客气反唇相讥。
“圣上!”
王福跌跌撞撞的跑来。
“又有人来敲鸣冤鼓了。”
“又是谁?”
成帝指尖敲击桌面,一双锐利的眸子沉沉扫向苏清漪。
“是鹳雀楼的掌柜还有京城各处的商铺掌柜。”
王福瞟着苏清漪,“他们都是来状告临安侯府老夫人强占商铺,拿着写着临安侯夫人的股权协议,强说成自己的,被说破后,还恼羞成怒,在商铺内大肆打砸。”
“临安候,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成帝的声音终究掩盖不住怒气,这个蠢货,怎么就放任自己的母亲露出这般多马脚!
“圣上,那些人都是苏清漪的人,微臣冤枉啊!”
萧凌骁脸色彻底苍白。
成帝深吸一口气,现在问题的关键并不是那些人是否是苏清漪这边的人了,事情的真相其实也不重要,重要的是那些百姓心中是如何想的,朝中重臣们是如何想的。
“圣上!”
另一名太监急匆匆进御书房,“荣国公夫人带着朝中重臣的各位女眷夫人在皇宫前跪着,请求皇上替临安候夫人做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