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门的很。
“看来你倒是很不希望这丫头能成事儿,我也是。找个时间,让她的功夫为零,如何?”
为零?难道他的意思是——
想要把顾素染的功夫给废了?这倒是个好办法。可是,眼前的这个男子又平什么这么帮她?这顾素染练习的功夫,到底是什么?
“她这是练习的是——”
“南召禁功。呵,诡异的很,她最近吃得可都是童男童女的血,啧啧,怀国公的丫头还真是狠辣,也不知道我的小娘子会被她欺负成什么样。”
“你怎么知道这是南召禁功,而且,这功夫着实鬼魅的很。”
邵无忧点头,又不动神色的拿一个铜板,随便扔,进阶则,茴香的身子又有些z直觉。她知道,邵无忧这是在一点一点的给她解开穴道。
不过,她们也着实开始说起了正经事儿。
“确实鬼魅,练了三个月的功夫,如同三年,而且,这还是一层功力,明白这是一个什么概念吗,这是一个层层递升的公式,也就是说,有朝一日,若是顾素染练成了第二层,那她短短一两年的内力,就等同于别人十余年的内力,而且,她在战场上,根本就算不上人,而是武器。“
茴香一惊,连人都算不上,顾素染竟然是个武器,这,这也太骇人听闻了。
“我们南召在内乱,不假,可谁也没动了这进功的心思,老祖宗有遗训,若是南召的人练习这功夫,亦或者皇族的人,沾了这功夫,以后死无葬身之地。
可是,那这样的功夫,又怎么会传到你们北宋?还是说——”
有人和北宋的人勾结。若是如此的话,那这个人,必定是邵孟。
那顾素染练这个功夫,到底是为谁办事。
“合作是可以的,反正我们小姐也不会让这顾素染的势力发展壮大,倒是——,你明明是南召的人,为何还会帮我们?”
邵无忧嘴角微微上扬,本就是微冷的眸子,竟然散发出一抹让人无法言说的光芒:
“因为——,我们的人绝对不会让人练南召的禁功,既然不是我们的人,而且顾素染的势力又这么大,我们自然是要打压的,而且,这个的武器,无论是对南召,还是对北宋,都是是一个致命的武器,所以,必须让顾素染消失,即便她不消失,她的功夫,也得消失。”
邵无忧冷眼看着远处的顾素染,这个女人,绝对不能留。
“至于你刚刚口中说的小姐?我看你的功夫以及感觉你身上的气质,你也不像是一个丫头,怎么又说出小姐这两个字,你又是在替谁办事儿。”
茴香眉头上挑,又不动声色的在打量了一番眼前的这个男子,他竟然强大到通过气质形态就能知道自己不是粗使丫头?
只可惜,她纵使在是主子也——
也服务于霍祁和顾锦念。只是,要不——
把这个男的带到小姐面前研讨一下怎么把顾素染的功夫给废掉?还是让他和自己联系?若是让他接触自家小姐的话,是不是有危险呢。
可是根据自己的经验,她看这人也不像是说的假话。
这还真是——矛盾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