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君一杯酒,木材玉器各自走!”
鱼九变自斟自饮,一口饮尽,什么也不说。
这意思,你们搞你们的玉器,我们搞我们的木材生意,各不相干。
可崔家之人脸色难看,这话已经摆出来,明着干。
“凭什么你们云家要做木材生意,我们要做玉器?”
“凭他们是云家,你们是崔家!”
“我什么,不服气放马过来。”
鱼九变霸气无边,猛拍桌子,非常吓人。
他现在不会在与对方嬉皮笑脸的,直接来脾气。
对方颇为惧怕,没见过这么霸气的少年,不把他们老辈放在眼里。
关键,他们虽然修为高深,对这位有些忌惮的感觉。
“怎么样,你们做你们的玉器,我们做我们的木材。”
“不行,现在玉器不景气,我们要做木材!”
“没得商量,一山不能容二虎,除非一公一母。”
“你……”
“鱼九变你不要欺人太甚!”
“我就欺人太甚了怎么样,不服气!”
“请君二杯酒,此事了解我独走!”
“你……好啊你鱼九变,别忘了你现在是通缉犯!”
鱼九变又喝了一杯酒,又道:“那又如何,我能杀阴阳家少主,即便他们来了我鱼九变难道还怕他不成,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何曾何曾怕过谁?”
的确,他完全不把什么诸子百家放在眼里,大不了干一场。
“有魄力,我们崔家也不是吃素的,此事绝不可以!”
“你想独揽木材生意,岂不是想将我们崔家往死里推。”
“那是你们的事情,云家世代做木材生意,崔家世代做玉器生意,两者应该互不干扰才对,反而你们却做出这么无耻之事,还有脸跟我谈判,你脸皮真厚!”
啪!
崔家之人气的半死,遥指鱼九变。
“你说话跟我尊重有点,谁脸皮厚!”
“谁搭腔谁脸皮厚!”
云曦也很不爽,这句话把崔家气的半死。
他们真是斗不过鱼九变,太厉害了。
这话无论是魄力还是口才,都超越众人一等。
纵使他们先谈判各干各的木材也不好办,毕竟之前出手伤的云家恼怒无比,不然自救也不会现在直接破产,导致他们现在只是一个空架子,什么也没有。
所有木材几乎被他们抢光了,还欠了很多债务,没法还清。
“请君三杯酒,江东江北各自走!”
一位崔家长老喝了一杯酒,这么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