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厚生哼道,“你现在可以啊,身为会长也不来工作,你眼里还有没有国家?有没有组织?”他劈头盖脸的问,上来就开火。
龙天麟有点气糊涂了,说话也很难听,“我是会长,我知道该怎么做,不用别人来指手画脚!”我气得想抽他,哪儿有这么说话的。
徐厚生逮住了话柄,他对旁边的一个男人说道,“你看看,我说他搞个人主义,你们还不信,怎么样?”
那几个人也很生气,“老龙,你怎么这么说话,易静堂是国家机构,不是你一言堂的地方,你这样如何能够带领大家复兴国学呢?”
徐厚生插了一句,“想让他复兴国学?开什么玩笑!他就是个废物!”他说话很不好听,没想到那位官员把他也批评了。
“老徐,你这就不对了,怎么能这样说自己同志呢!”
徐厚生哑巴了,他尴尬地说,“对不起,我没表达好自己的意思。”
龙天麟皱着眉头,他没好气地问,“今天找我有什么事儿,赶紧说吧。”
他说话特别冲,不过这几位领导也没有生气,“老龙,也没什么,是这样的,老徐举报你和樱花国人相互勾结,损害国家利益,我们来调查一下。”
龙天麟早料到会有这一出,他呵呵冷笑,“那就是说我龙某人叛变了?这话可不轻省,说出来可是要负责的!”他恶狠狠的盯着徐厚生。
那位官员走过来安慰,“你不能有情绪,咱们如果没有问题,还怕别人调查?身正不怕影子斜嘛!”他自我介绍道,“我叫凌仝,你就叫我老凌吧。”
龙天麟只好和他握了握手,凌仝也公事公办,“那咱们就简单聊聊,你和那个樱花国选手铃木佳奈是什么关系?老徐举报说你和她交情匪浅,共同作弊,是这样的吗?”
龙天麟嗤笑一声,“她是我师侄,但我们正经的搏杀了一场,她可谈得上是后起之秀,我和她比了个平局,就是这么简单。”
凌仝把这些都记下了,他追问道,“那你输给了安倍健,这是怎么回事儿?”
龙天麟哼道,“本事不济,比不过人家,我有什么办法?”他叹道,“自古英雄出少年,他比我厉害,我不如人家。”
“可是老徐说你们早就认识,事先都打好了招呼,故意放水,是不是这样?”凌仝又追问道。
龙天麟气得说道,“你们也得讲理,我承认我认识铃木佳奈,因为她是我师侄,但我们之间是凭真本事较量,根本不存在放水。”
“哦,你是怎么和铃木佳奈认识的,这可以谈谈吧?”凌仝还在追问,“她怎么成为你的师侄,这些你从来没讲过,还是要讲清楚的好。”
龙天麟想了想,指了指我,“这得从头讲了,故事很长,你要是不嫌累就去搬凳子,我可坐会儿了。”他回到自己的办公桌后,坐在了椅子上,一点儿也不把这些人放在眼里。
凌仝转过头看着我,“你是谁?”
我看了一眼徐厚生,清了清嗓子,“我叫易天。”
凌仝皱起了眉,“易天?这个名字很耳熟,我记得当年易静堂的第一任会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