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冉也点点头,“是啊,挺有意思的。”
安倍却耸耸肩。
“我对他没什么好感。”他冷哼道。
我笑着拿他打趣儿,“你这么说,晴明公该不爱听了,他可是没少为达官贵人预测过。”
安倍脸一红,“那……那不一样。”我哈哈大笑,他也习惯了我的没正经,也没计较。
吃完了饭,佐藤已经找来了车子。
“咱们去云鹤轩吧,那里很适合办公。”他说道,“三天说长不长,咱们得把最后的方案都确定下来。”
我点点头,我们离开了酒店,一大群人坐上中巴车,驶出了酒店。
路上自然是很热闹,不少人拿着手机拍照发朋友圈,还有人拿出新买的单反相机来拍照。我因为昨晚欣赏了东京的夜景,现在看到白天的景色也没那么大的新鲜感了。
车子开了不久便来到了云鹤轩,原来是一座日式建筑,看上去很传统,也非常漂亮!门口有专人登记。佐藤请我们走了进来,我们都脱掉鞋子,径直走进了云鹤轩的大厅。
客厅里非常华丽,摆放着小桌子、榻榻米式的座椅。墙壁上挂着浮世绘画,跟人一种很神秘的感觉。我们坐了下来,和佐藤商量这次大会的细节。
其实也没什么好商量的,无非就是华国的传统易学和樱花国的传统易学做一个讲解,再汇报一下现代易学的发展,也就这么点事儿。
但我却皱着眉头,没有说话。
佐藤好奇地盯着我。
“怎么了?是不是有意见?”
我点点头,“老佐,这样显得太单调了,如果我是个外行的话,肯定不会来听这大会的。”
安倍没明白我的意思,有些生气地说,“只有有一定造诣的人才能听懂,易さん何必考虑外行呢。”
但佐藤却明白了我的意思,他紧盯着我的双眼。
“我明白你的意思,你是想让更多的人来了解易学?”他不紧不慢地说道。
我点点头,“对,咱们不能总按最原始的讲座那样来搞,太枯燥了,得有点创新,说句时髦的话,就是炒作。”我挠了挠头,“你记得咱们当年的易经大赛吗?”
佐藤点点头。我继续说道,“我看不如再来场易经大赛,而且不光是云鹤轩和易静堂的人可以参加,在场的观众也可以上台互动,我愿意接受任何人的挑战,我们还以射覆来定输赢,让大家最直观地了解易学的魅力!”
大家都来了兴趣,冉冉反对我。
“这样子不好,会让人误以为,易学只能射覆猜东西。”她细声细气的说,“还是得讲讲其他的法门和占法。”
法门指的是占卜每一门事情所需要用到的知识。
我笑了笑,反问道,“你知道说书吗?每次说书前,评述人都会拿起惊堂木一拍,引起大家的注意力,我现在就是要用射覆来当这块惊堂木,不把人吸引住,如何能让大家入迷呢?”
冉冉觉得我说得有道理,也就不反对了,大家几乎都同意了我的这个观点,佐藤高兴的点了点头。
“那就按照易さん的建议办!我也愿意接受任何人的挑战,只有这样让观众互动起来,才能让大家有兴趣来了解易学!”他倒是挺快就理解了我的意思。
安倍想了想又说道,“射覆并不容易,我们得先比试一下,先选出最强者,好展示我们最棒的一面。”我哈哈一笑,指了指身后我带来的“老兵”。
“这都是我精挑细选出来的优秀人才,我都是先考验大家的射覆水平,才选拔出来的。”我嘿嘿一笑,“我早就计划好了。”